第73章

  书农小说网友上传整理何常在作品命师全文在线阅读,希望您喜欢,记住本站加入收藏下次阅读。

也是施得出道以来,第一次在对战中吃亏。

第四十章 首败

强压胸中的翻腾之意,施得还没有来得及向前一步再次出手还击,天南却迅速逼近了他,一拳打出,似乎有风雷之威,直朝他的胸膛袭来。和刚才刚柔并济的掌法完全不同的是,天南的拳法,完全是大开大合的刚强之势。

天南的掌法,施得已经吃了暗亏,更不敢再硬接天南极为霸道的一拳,他身子错后两步,试图躲开天南的进攻,然后伺机还手,不料天南的一拳竟是虚招,拳至中途,突然收回,随后右腿飞出,直朝施得的双腿扫来。

见换了路数的天南施展的全是外家的刚强招数,施得心里明白,如果他被天南的横扫扫中,他的一双腿至少会断上一根,当下纵身跃起,人在半空之中,右腿已然弹出,直取天南的左肩。

“漂亮。”天南见施得反击的手法一气呵成,如鱼跃龙门一般,不由开口叫好,他同样退后两步,闪开了施得的一击,双手一展,如白鹤亮翅一般,右手化拳为掌,朝施得的右肩勾去。

必须承认,天南时而大开大合雷霆刚强,时而刚柔并济以柔克刚,手法变化莫测,拳法忽快忽慢,让施得再难从容应对,几个回合之后,施得渐渐乱了步伐。

此时躲在黑暗中的旁观者,见施得有了落败的迹象,冷峻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意,心想,哼哼,施得,你也有今天,等着,等一下天南打得你屁滚尿流的时候,也算报了我的一箭之仇又几个回合过后,施得的招势不再从容洒脱,而是出现了迟疑,甚至有些出招不但没有到位,还有力道用老的迹象,同时,他也气喘吁吁,被天南密不透风的拳法逼得节节败退,眼见是没有了还手之力。

虽然施得的太极拳法已到大成之境,但到底他浸淫其中的时间还短,只是形似上达到了大成之境,却没有在神似上达到,换言之,如果只是登台表演,当一个沽名钓誉的所谓太极宗师,施得完全够格。但如果是运用到实战之中,施得距离行云流水一动一静皆太极的高深境界,还差了几分火候。

而天南在武术之道上浸淫了数十年之久,从太极拳到八卦掌,再到少林拳,内家和外家的许多拳法,他都练过,而且还练到了精通的地步,曾经有好事者为国内的武功高手排了一个名次,天南排名在前十之内施得并不知道天南有如此非凡的来历,如果知道的话,他也就没有了心理负担,败在天南手下,也没什么了,胜败乃是常事,以他的年轻,卷土重来也有的是机会。只是他现在一是担心夏花的安全,二是着急黄梓衡的安危,再加上被天南逼得手忙脚乱,第一次遭遇到一个让他施展全力也无法对付的绝顶高手,不免有些心浮气躁。本来他全力以赴也不是天南的对手,现在心一乱,就更是自乱阵法。

天南瞧出了破绽,欺身向前,左拳右掌,同时攻向了施得。施得微一慌乱,想要错开身子,却慢了半分,就被天南的一拳重重地击在了左肩之上。

天南是何许人也,他的功力深厚,一拳下来,足以打断手腕粗细的小树,施得只感觉左肩一阵巨痛,再也站立不稳,身子向后便倒。

眼见施得就要摔倒在地之时,夏花推门从车上下来,无巧不巧,向前一步接住了施得。被施得的大力带动,夏花也收势不住,向后便倒。还好,就在她和施得即将双双倒地之时,夏花急中生智,身子猛然一扭,然后她就和施得倒在了车头的机盖上。

车头机盖距离地面还有一米的高度,倒在车盖上,二人不至于被摔得灰头土脸,而且由于机盖的倾斜角度,正好缓冲了大部分下坠之势,才让夏花没有被施得砸得晕头转向。

不过饶是如此,夏花还是被施得重重地压了一下,她忍不住痛呼一声:“哎哟,施得你压死我了,你好重”

施得其实并不重,只不过他现在背对着夏花,被夏花从后面抱住,使不上力,而且由于天南的拳法过于凌厉,力道过于凶猛,他虽然努力化解了一部分,还是有大部分生生硬扛了下来,所以摔倒的时候,他的重量增加了数倍。

夏花垫在了他的身上,承受了他的体重和冲击力,肯定不会好受。施得顾不上感受夏花身上的温热和宜人,一挺身站了起来,伸手一拉夏花,将夏花拉了起来。然后一错身挡在了夏花身上,努力一笑:“刚才不算,重新再来。”

“啊,施得,你流血了。”刚才虽然施得掩饰得很好,故意不让夏花看到他的正脸,但夏花眼尖,还是注意到了施得嘴角溢出了鲜血,吓得不轻,“不要再打了,你都受伤了。”

黑暗中的旁观者此时开怀而无声地大笑,施得不但落败,还受了伤,总算让他报了一箭之仇,想起上次施得纵身站在他的双肩之上,一脚将他踢得摔在地上的狼狈,现在好了,一报还一报,施得也有今天,也有这么丢人的时候,哈哈,相信施得现在比他当时还要羞愧难当。

没错,黑暗中的旁观者不是别人,正是和施得初次见面就大打出手的纪度被施得打败之后,纪度一直想找机会还回来,奈何迫于形势,毕爷和何子天联手了,再加上黄梓衡又救过他和元元,他再是对施得恨得牙根直痒,也不好意思再当面向施得挑战。

正好方木插手了百厦集团的内部争权,参与了牛天子和罗小亦的股权之争,由于毕爷和何子天分道扬镳之后,又和杜清泫结盟了,他也因此结识了方木和余帅,并进一步认识了牛天子的保镖天南。也正好牛天子和施得有矛盾,纪度就希望元元安排一次天南和施得的正面较量,好让天南好好收拾施得一顿,以解他心头之恨。

本来元元不想帮他,但看到施得在石门进展神速,先是结识了全有,又让蓝国成先入为主认定施得是真正的大师,还入了叶达成之眼,照此下去,如果再不遏制施得的运势并且围堵施得的成长,说不定不用多久,毕爷的人也好,杜清泫的人也罢,都不用再呆在石门和施得过招了,直接认输回京城算了。

正是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元元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了纪度的要求,她出面和方木协商,再由方木说服牛天子,牛天子一听之下,自然乐意,去鼓动天南。天南是好武之人,也想和施得一较高下,上次施得的出手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于是,最终促成了此事。

事情背后的真相,施得自然不得而知,因为他还不知道元元、纪度和方木、余帅此时都在石门,而且还有联手对付他的迹象,甚至他连方木和余帅的存在都不知道,不过他大概也能猜到,天南向他出手的背后,除了牛天子的授意之外,说不定还有更大的黑手躲在幕后。

天南和他交手,固然有想狠狠打击他的气势的出发点,也许还有借机削减他的运势的考虑。一个人运势的高低,有时和心情的好坏也有莫大的关系,心情好,神采飞扬,运势就会上扬。反之亦然。如果天南重创了他,让他受伤——哪怕只是轻伤——导致他心情低迷、沮丧的话,他的运势也会相应地衰减。

问题是,天南只是一个拳师,不是运师,如果他的目的中真有借机削减他的运势的因素,那么是否可以说,天南的背后,还有毕问天或是杜清泫的影子施得一时想了许多,也做好了天南再次向他出手的准备,不料天南却双手抱拳,后退了一步:“不打了,施得,你今天不在状态,我胜之不武,以后如果有机会,我们再切磋。刚才如果有得罪之处,请多包涵。”

话一说完,天南一挥手,带领大坚和二强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其实别看施得对天南的功夫之高十分震惊,天南对施得的悟性之高,也是无比震憾。上次他和施得在高月间接交手一次,让他对施得的太极拳法有了初步印象,虽然当时对施得的评价很高,不过他还是不认为施得真在太极拳法上有什么造诣。今日正面一战,让他心中的震惊如滚滚洪水,不可抑制,没想到,万万没想到,以施得才二十四五岁的年纪,居然可以在太极拳法上达到形似的大成之境,放眼国内,有施得一般的悟性者,万无其一。

假如再给施得五年时间,施得必定可以将他打得落花流水。再给施得十年时间,施得将会跻身国内排名前十的武功高手之一。那么毫无疑问,顶多二十年后,施得将会是国内武功高手的第一人。

二十年的施得才四十多岁,和他现在的年龄相仿,而他现在在国内武功高手的排名之中,勉强进入前十名。也就是说,施得的悟性之高,比他高了很多。

第四十一章 绝对的福分

尽管刚才的一战,他大获全胜,甚至还伤了施得,不过天南却毫无兴奋之意,相反,却忧心忡忡。如果施得记仇的话,今天的事情算是结下梁子了,总有一天,施得会还回来,而且说不定还会让他栽一个大跟头。作为拳师,在业内的名声很重要,如果传了出来他被一个后生晚辈打败,他的名声就算毁了,以后别说收徒弟了,连保镖学校估计都开不下去了。

保镖学校专门为富翁输送保镖,收入丰厚,是天南最主要的财源。

“师傅,是不是担心以后施得会报复?”大坚比二强更会察言观色,见天南上车之后,脸色一直阴晴不定,他就开口说道,“不要紧,过段时间毁了施得不就行了,让他再也没有了练武的资本,他就永远也挑战不了师傅的权威。

“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暗算,大坚,做人不要这么阴险。”二强对大坚的提议愤愤不平,“做人,要厚道。”

“厚道能当饭吃?”大坚对二强嗤之以鼻,“我知道你欣赏施得,可是你别忘了,施得是我们的对手。你说话之前,要先站对立场。”

天南伸手制止了大坚和二强的争吵,若有所思地说道:“来日方长,不必急在一时,让我好好想想。”

“师傅,纪度没跟来,他不会趁机再向施得下手吧?施得现在可是受了伤,纪度虽然身手一般,但在施得受伤的时候对施得下手,也许还能有几成胜算。”大坚嘿嘿一笑,“说不定纪度出手就能解决了施得,这样,我们就省事了话才说完,忽然“砰”的一声巨响,汽车猛然偏离了前进的方向,朝路边的大树撞去。幸好二强反应敏捷,瞬间踩死了刹车,并且使出全力修正了方向盘,饶是如此,汽车还是一头撞在了树上。不过也正是因为二强的处置得当,只是车头撞坏了一小部分,并没有人员伤亡。

“怎么啦?出车祸了?”大坚一头撞在了椅背上,撞得脑袋生疼,他惊叫出声。

“不是。”二强比大坚冷静多了,他停好车,熄了火,长出了一口气,“爆胎了,幸好没有出事。真是邪门了,我明明记得刚换了新胎,怎么就又爆胎了。”

天南坐在车上动也不动,一脸平静,不过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他平静的表情之下,有一丝微不可察的不安。

大坚没有猜错,躲在黑暗之中的纪度,见施得身受重伤,心想正是趁机报仇的大好时机,岂能错过?他向前迈出一步,弯腰捡起一块砖头,准备偷袭施得——他还是不敢正面面对施得,主要也是怕施得发现了他在石门,从而让施得猜到毕爷在石门的布局就因小失大了。

不料让纪度没有想到的一件无比蹊跷的事情发生了……

夏花见天南等人走了,长出了一口气,手抚胸口连连说道:“吓死我了,施得,你没事了吧?你说你也真是,打不过人家,不打就是了,非要硬撑做什么?看,受伤了吧?让我看看严重不严重。”

一边说,夏花一边拿出纸巾为施得擦拭,不想拿纸巾的时候,从包中带出了一个指甲刀,她也不知道犯了哪门子邪性,一见指甲刀就火了,扬手扔了出去:“怎么还有一个叶微尘送我的指甲刀?真是的,要断就得断个彻底,别说一个指甲刀了,就是一张纸也不能留。”

也是怪了,夏花乱扔东西不怕砸着花花草草也就算了,她更不怕砸着人——当然,在夏花善良的心思中,乌有巷这样一个黑灯瞎火的死胡同,怎么可能会有人这么有雅兴藏在黑暗中偷窥?打破脑袋她也想不到还真有人藏身暗处,并且准备飞出一块板砖,砸施得一个头破血流。

纪度的手刚刚扬起,板砖正好举在他的头顶上之际,施得在明,他在暗,他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肯定可以偷袭成功,就不慌不忙地瞄准施得,力求一举正中施得的脑袋,砸施得一个脑袋开花,不想正当他全神贯注瞄准的时候,眼前突然飞来一物,不偏不倚正中他的鼻尖。东西不大,但却十分尖锐,鼻子又是最娇气的地方,顿时一阵疼痛传来,他没有忍住,“哎呦”一声痛呼出声这还不算,由于事发突然,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吃疼之下,忘了手中的板砖,手一松,板砖以自由落体的速度很不客气地就落在了他的脑袋之上。

“啊呀”纪度再次惨叫一声。

虽然人的手高不出脑袋多少,自由落体下来,板砖的速度没有多快,但刚才纪度为了让施得倒一个大霉,特意找了一块又大又沉的板砖,结果害人反害己,又大又沉的板砖重重落在了自己的头上,既实在又给力,纪度欲哭无泪,奶奶的,真疼呀。

“啊,闹鬼了真有鬼呀。”夏花听到黑暗中的叫声,吓了一跳。

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更不会善良地想到刚才她无意中的一扔,不但救了施得,还让纪度倒了血霉。由此可见,在施得和夏花强大的福分面前,纪度的阴谋诡计和小小伎俩不但不会得逞,还会自食其果。

若是平常,施得听到叫声,一个箭步冲到黑暗之中,就能将藏身其中的人抓住。但现在他受了伤,不敢贸然动手。

虽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大概也猜到了夏花随手一扔东西的举动,正好击中了一直隐藏在黑暗的背后一人。联想到上次史珍香推他落崖,下山之后就被汽车撞死的下场,施得心想果然天道好还,一个人想天下无敌,最行之有效的方法就是放生行善积福,只要福分到了一定程度,不管是谁想要害你,都难以得逞。就连佛也曾经说过,神通不敌业力。多广大的神通,不管是腾云驾雾还是撒豆成兵,在业力面前都不堪一击。

业力分为善业和恶业,就施得不太成熟的理解,福分就是善业的一种。

“不是鬼,是人。”施得受伤在身,居然还得笑得出来,他淡淡一笑,冲黑暗之中说道,“出来吧,这位朋友,别人不人鬼不鬼地躲在背后,像个男人一样勇敢地站出来……”

“就是,赶紧出来,别放着好好的人不当,非要当鬼。”夏花一边说,一边悄悄地从包中翻出一个小巧的手电,猛然打开了手电,照向了声音发出的方向。

只是让她失望的是,在灯光所及之处,已经空无一人,地上,只有一块血淋淋的板砖和一个带血的指甲刀。

“跑得比鬼还快。”夏花不无鄙夷地撇了撇嘴,目光落到了指甲刀之上,又看了看了地上的板砖,差不多猜到了什么,忽然又得意地笑了,“谢谢你呀叶微尘,你烦了我这么久,总算办了一件让我满意的事情。多亏了你的指甲刀,要不,说不定今天就倒霉了。”

话刚说完,夏花的手机突兀地响了。

“花姐,我马上就到,你怎么样了?”吴三皮接到夏花的短信后,立刻带了十来个人火速赶来支援,尽管夏花不让他打电话,走到半路上,距离乌有巷还有两个路口时,他实在担心夏花的安危,还是打出了电话。

“没事了,没事了,要是我连这一点小事都解决不了,还要等你救援,我早就超生了。”见事情都解决了吴三皮才姗姗来迟,夏花生气了,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你回去吧,不用过来了。”

“我……”吴三皮被噎得够呛,想发火,又不敢,只好无奈地说道,“行,花姐说什么是什么,我照办就是了,谁让我贱呢?收队”

挂断电话,吴三皮一肚子火,一抬头,见一个满脸是血的人一手捂头一手捂腿,一瘸一拐地正在横穿马路,他顿时来了精神,正愁没人解气,大晚上的,又头破血流一瘸一拐,不是流氓就是败类,不收拾白不收拾,他大手一挥:“兄弟们,看到那个混球没有?抓了他,今晚有乐子了。”

被吴三皮称之为混球的人,正是被夏花投中鼻尖又被自己板砖砸破头的纪度。纪度虽然跟随了毕问天多年,但他的心思主要用在了练武之上,认为天下的事情,用武力解决最行之有效,什么削减运势以及侧面和背后的下手,都太麻烦,不如直接面对面较量,谁胜谁负,一目了然。所以,他和元元走了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元元攻心为上,善用权谋,而他则喜欢直来直去,在拳脚上见真章。

只是今天的事情,不但蹊跷古怪而且还不可思议,不由纪度不深思,难道他之所以如此倒霉的根本原因真是如毕爷所说的一样,在绝对的福分面前,什么阴谋诡计什么高明的算计都一无是处都不堪一击?因为福分最大,神通不敌业力,算计不敌福分?

这么说,施得和夏花,都比他大有福分了?

第四十二章 事有必至 理有固然

怪不得毕爷总说,必须在施得的福分提升到绝对高度之前让施得臣服或是归服,否则到时候谁也奈何不了施得半分了。何子天为施得设计的改命之路,虽然见效慢,但如果持之以恒,总有一天,施得福分深广如大海时,他就会傲立在山峰之巅,成为所有人只能仰望而无法企及的存在到时候,施得不但会成为高高在上的命师,还会被无数政商两界的顶级人物围绕,成为国内号令天下莫敢不从的第一隐形掌门人。

纪度在被砸头之后,痛呼出声,知道事情败露了,再躲下去不但没有必要,被施得发现了,还会成为笑柄,他当即翻身上墙,翻墙而过,逃之夭夭了。只是在跳墙的时候,不小心又被砖头绊了一下,摔了腿,虽没摔断,却痛得不行。

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了,纪度一边心中暗骂邪门,一边准备穿过马路,不料一抬头,见几辆警车警灯闪烁,将他围在了中间。

“什么事?”见从领头的警车上下来一人,歪戴着帽斜穿着衣,酷似电视上刻意丑化的国军,纪度自恃在石门也是有身份之人,心中鄙夷眼前有损人民警察形象的警察,口气中就多了几分不耐,“请让开,我还有事。”

吴三皮正在气头上,见对方不但一脸的嚣张,连语气都流露出对他不屑一顾的狂妄,顿时火冒三丈,二话不说,扬手打了纪度一个耳光:“你他妈的,老子怀疑你强奸未遂,现在跟我回局子里交代清楚犯罪事实……”

纪度今天已经够倒霉了,没想到遇到一个比国军还蛮横的警察不说,上来就打他耳光,以他和常务副市长蓝民心的儿子蓝国成的交情,在石门还敢有人对他不敬,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他顿时暴怒了,后退一步,腰一挺,腿一躬,全身的力气由腿至腰,再由腰到右臂,然后右拳猛然击出,“砰”的一声,正中吴三皮胸口。

纪度虽然功力不如施得,但他也在武道之上沉浸多年,哪里是平常酒色无度的吴三皮所能相比?一拳下出,吴三皮当即被打出一米多远,险些没有仰面摔倒。

一缕鲜血顺着吴三皮的嘴角流了出来,吴三皮倒也强悍,强压胸口的巨痛,居然没有暴跳如雷,他一抹嘴角的鲜血,鲜血在脸上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痕迹,让他本来就长满横肉的脸更显狰狞和恐怖,他嘿嘿一阵冷笑:“你们都看到了,强奸未遂再加上袭击警察,拘留十五天没问题吧?”

跟随吴三皮的一帮警察都是吴三皮最忠心耿耿的手下,异口同声地回答:“没问题。”

“抓了”吴三皮后退一步,一扬手,冷笑连连,“如果再反抗,兄弟们也别客气,该开枪就开枪”

“没问题”众人再一次异口同声。

纪度服软了,好汉不吃眼前亏,穷的怕横的,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如果他再横的话,说不定真的会被当场击毙暴尸街头,以后哪怕让对方以命偿命又有何用?他双手举过头顶,一咬牙:“我认输。”

“吴三皮这人还不错,你以后对他好一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对你也算仁至义尽了,你还想怎样?”施得和夏花开车离开了乌有巷,对于纪度翻墙而逃又和吴三皮狭路相逢的巧合,他和夏花自然不得而知,甚至他连躲在暗处的人是纪度也不知道,不过他却对夏花对吴三皮过于利用的做法颇有不满,“虽然吴三皮因为仰慕你才心甘情愿被你利用,但你也要讲究一个策略,不能用尽了人情。”

“什么意思嘛?你的意思是说我还得向吴三皮抛一个媚眼再外加几句挑逗的话,让他荷尔蒙分泌旺盛,认为我对他有那么一点儿意思?这不是更害人吗?”夏花对施得的话很是不以为然,“对有些男人来说,你利用他,就是对他最大的认可,就是看得起他。你哪里有我了解吴三皮?如果我有事不找他,不让他跑前跑后地忙活,他会认为我不当他是哥们了。换了别人,我也许还会客气几句,但对吴三皮,哼哼,你一客气他就不知道姓什么了。”

“…”夏花的理论正确与否,施得不予评论,反正换了他,他不会如吴三皮一样对一个女人这样没有原则地迁就。算了,不去管了,也许夏花和吴三皮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只要双方都乐在其中,外人是不是看得顺眼,根本就无关紧要。

“黄梓衡的电话打不通。”施得开车,夏花一遍又一遍地打黄梓衡的电话,却一直提示暂时无法接通。

“打工地上的电话,问问黄梓衡到了工地没有。”刚才被天南等人拦截,耽误了时间,施得不顾自己也有伤在身,一心要找到黄梓衡,确保黄梓衡无事夏花又打了工地上的电话,得到的答复是,黄梓衡没来工地,不过工地上确实出现了安全事故,事故不大,现在基本已经解决了,黄梓衡来或不来,都不重要了。

又打电话给纳地素食饭店,得到了答复是,黄梓衡没回去。施得心中一跳,怕是不好了,黄梓衡的血光之灾应劫了。不过他又有些不解,这也太快了,按说一般要等一段时间才会应验,这一次怎么他刚看出黄梓衡会有血光之灾,前后连一个小时都不到,就出事了?

到底黄梓衡人在哪里呢?

施得心急如焚,他想了一想,猛然朝左一打方向,原地调头,又朝原路返回了。

“夏花,如果是你,从纳地素食出发去省电视台家属院工地,怎么走路线最短时间最少?”施得来石门的时间不长,对石门的道路不熟,不过根据他对黄梓衡的了解,黄梓衡前去工地救火,肯定会走用时最少路线最短的近路。

“等我想想。”还好夏花和大部分路痴的女人不一样,她很有路感和方向感,微微一想,用手一指前方的路口,“前面的善良街,右转。”

施得拐进了善良街,善良街比乌有巷宽多了,也长多了,道路两旁长满了高大的梧桐树,并且还有许多沿街的商铺。目光一扫,一个面积并不太大的两层小楼从视线一晃而过,小楼倒没有让施得有什么惊奇之处,而是小楼楼前树立的大大的白底黑字的木牌上有四个大字让他心中一动——盛世诊所。

盛世诊所不是全有的诊所吗?原来全有的大本营在善良街上,最近一段时间,全有没怎么和他联系,也不知道忙什么大事去了?施得只想了一想,就将念头抛到了一边,现在他的心思全在黄梓衡心上了。

善良街并不是主于道,而是一条小路,几分钟后,汽车就驶出了善良街,再次向右一拐,就到了红军路上了。

“哎呀,你又流血了,你行不行呀,施得,要不别找黄梓衡了,先去休息一下。”夏花正在指挥施得继续右转,眼睛的余光无意中落在了施得的脸上,见施得的嘴角又渗出了鲜血,她吓了一跳,“还是让萧幕辰和赵非凡去黄梓衡,你是伤员,先顾了自己身体要紧。要不就算你找到了黄梓衡,说不定不但帮不上他,还会拖累他。”

夏花的话尽管不无道理,但让施得不顾兄弟的安危自己去休息,他做不到,虽然此时的他忍受着无法言说的巨痛,天南的一拳,刚强之中蕴含有暗劲,他虽然化解了刚强之力,但暗劲却留在了体内,现在开始发作了。

就如一只巨手在体中不停地游走一样,施得如同在享受全身按摩,当然,按摩的手法不是恰到好处的力道,而是被人大力捶打。如果是在体外捶打还好,却是在体内捶打,其难受程度就可想而知了。

如果现在施得静下心来,以吐纳之法引导体内的暗劲,可以顺利地化解暗劲的反弹,将其引出体外。以他在太极拳法上的造诣,不管是化解体外的力道还是体内的力道,都不算是难事。但现在他没有机会静心,更没有时间施展吐纳之法,黄梓衡也许正身陷危险之中,而且说不定危在旦夕,只有他亲自出面,或许还有化解的可能。

在乌有巷发生的事情,让施得明白了一个道理,不管是他的意外遭遇还是黄梓衡将要面临的血光之灾,都是人为事件,是有人在背后刻意为之。正是因此,黄梓衡才在并没有做出任何不好的事情的前提之下,运势迅速衰减。而且还可以肯定的是,不管他被人引进乌有巷还是黄梓衡的失踪,背后的黑手,都是比他高明不少的高人。

除了毕问天和杜清泫,还能有谁?

其实施得也早就猜到了,毕问天和杜清泫表面上回了京城,其实二人肯定不会任由他在石门坐大,必定会留下势力在石门暗中牵制他的成长。说不定二人还会联手对他出手,今天的事情,应该就是二人的一次联合行动。

第四十三章 人生三条命

施得猜对了一半,今天的事情,针对他的出手,确实背后有毕问天的影子,而针对黄梓衡的设局,背后是杜清泫的算计,但在两件事情之上,毕问天和杜清泫并没有联手,甚至双方并没有通气,都不知道对方的所作所为。

施得和黄梓衡同时遭难,也是偶然之中的一次必然。

忽然,施得灵光一闪,想到了黄梓衡在单城木鱼巷中无意中救下元元和方木的事情,当时黄梓衡的无意之举,破坏了杜清泫的大计,此事肯定让杜清泫耿耿于怀,那么是否可以说,黄梓衡的出事,背后是杜清泫的手笔?

那么如果黄梓衡真被杜清泫算计了,还有一个连锁反应是,当时黄梓衡出手是为了救元元和纪度,如果黄梓衡被杜清泫所害,会连带影响元元和纪度的运势,因为在黄梓衡对元元、纪度之间的恩情了结之前,黄梓衡和元元、纪度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绑定运势,除非元元和纪度还清了黄梓衡的恩情,否则,黄梓衡倒霉,会让元元和纪度也不会好过。甚至会让元元和纪度也出现不可预知的意外。

也就是说,如果黄梓衡真被杜清泫暗算了,那么元元和纪度也相应受到了连累导致运势衰败或是倒霉,相信毕问天也会大光其火。

施得想通了其中的环节,心中更加着急了,如果真是杜清泫出手——哪怕不是杜清泫亲自设局,是他的弟子设局也了不得——黄梓衡说不定还真的凶多吉少了。

此时汽车飞速地行驶在红军路上,晚上9点多的光景,冬天的原因,街上已经没有了几个行人,连汽车也很少见,只有远处霓虹灯的闪烁和近处路灯的闪耀在提醒施得寻找了半天依然一无所获的事实。

“前面的路口左转,然后一直直行就可以到工地了。”夏花无比担心施得,却见施得目光坚定紧闭双嘴一言不发,她就知道她劝不了施得,索性也就不再多劝了,继续指路,不过话又一出口,她就知道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黄梓衡压根不在工地上,现在路即将走完,还没有发现黄梓衡的影子,等于是说,搜索失败了。

“怎么会这样?”施得大吼一声,感到了深深的无力感,他一脚刹住了汽车,不管不顾地停在了马路中央,双眼紧盯着前方空无一人无比空旷的街道,心如刀割。

人生之中,总有许多让人无能为力又无可奈何的事情,比如不请自来的灾难,毅然决然离你而去的人,比如不断流逝的时间和岁月,没有选择的出生和出身,比如经常袭来的莫名其妙的孤独感,随着年纪增长而无可奈何的遗忘,比如昨天越来越多,明天越来越少的无能为力,不管怎样的成功都会存在的别人的嘲笑,又比如不可救药的喜欢,不可避免的死亡。

以上的无奈,施得有些经历过,有些没有经历过,但现在的他,感受到的无能为力和无可奈何却是恨自己不够强大,如果他再强大一些,也不会只看出黄梓衡即将遭遇血光之灾,却不知道黄梓衡会遭遇怎样的血光之灾,而且更不会在黄梓衡遭遇血光之灾时,他束手无策,连黄梓衡在哪里都不知道。

“梓衡,你个混蛋到底在哪里?”施得大吼一声,一拳砸在方向盘,忽然,他血向上涌,一口鲜血喷出,一头栽倒在方向盘上,人事不省了。

“施得”夏花惊呼一声,吓呆了。

就在施得昏迷的时候,黄梓衡也经历了人生之中第一次生死考验在接到电话,听到工地上出了安全事故后,黄梓衡立刻将他有可能面临血光之灾的告诫抛到了脑后,当即抓起车钥匙,告别了众人,火速赶往了工地。现在他是省电视台家属院项目的总负责人,工地上的大事小事,全由他全权负责,既然施得和月清影将重任托付于他,他必须对得起施得的厚望和月清影的信任。

而且黄梓衡为人重感情,这段时间来,他虽然是开发商,是掌握着财政大权的甲方,但本着百年大计质量第一的出发点,他吃住都在工地上,和工人们打成了一片。他在工人中的知名度,甚至比施工方的一些工程师还高,所有工人见到他都亲切地称呼他一声黄哥。

现在工地上出现了安全事故,黄梓衡担心的不是造成了多大的经济损失,而是担心有多少工人受伤。正是因为心中始终充满了使命感,所以,他才不顾一切地以救人为第一出发点。

黄梓衡在对人生许多重大事情的理解上,远不如施得深刻,但有一件事情,他一直自认理解得还算有一定深度,在他看来,人有三条命:一是性命,二是生命,三是使命,三条命分别对应生存、生活和责任。只为性命而活的人,平庸。让性命上升到了生命的高度,为追求生命的意义而活,优秀。再进一步,将生命的意义扩大成为人生在世必须肩负的使命感,就成就了伟大。

性命、生命和使命,是人生的三种境界,只有为使命而活为使命而奋斗的人,才是一个卓越的人。

施得确实是很了解黄梓衡,黄梓衡在上车的一瞬间就在脑海中规划好了行驶路线——最短的路线最少的时间——但在汽车驶入善良街之后,在路过全有的盛世诊所门前时,黄梓衡的汽车轮胎没气了。

下车一看,黄梓衡才发现了问题所在,右前轮上扎了一个三角钉——就是不管怎么扔总有一个尖朝上的三个面的钉子——他立刻猜到了什么,有人故意破坏他的轮胎。

中计了?黄梓衡此时再次想起施得对他的提醒,心一横,不管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遇上了,不管是谁在背后黑他,尽管放马过来就是。

黄梓衡索性也不再多想,换起了备胎。

善良街不比乌有巷漆黑一片还空无一人,此时街上还不时有人有车路过。正当黄梓衡轮胎换了一半的时候,一辆宝马8V路过,停在了黄梓衡汽车的旁边。从车上下来一人,娉娉婷婷,风姿绰约,一身大黑风衣和宽大的墨镜遮掩不住她的魅惑风情。

是一个年约3左右的女人。

女人细腰宽臀,迈着细碎的步子来到黄梓衡面前,微微俯身下去……虽然路灯努力地燃烧生命以释放光明,但由于路灯太高而天太黑的缘故,再加上黑衣女人黑衣黑围巾黑墨镜,整个人都包裹在黑暗之中,还是让人看不清她的面容。

黄梓衡轮胎即将换好,没注意突然一个极有魅惑味道的女人近前,一抬头,黑衣女人距离他已经在一米之内了。尽管离得近,他还是只看清了黑衣女人在宽大的墨镜之外的脸庞——细腻而洁白,如无暇的丝绸,又如初生婴儿的肌肤,光滑而纯净。

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传来,似薰衣草的清新,又如百合花的清凉,让人精神顿时为之一振。

“你是谁?”精神一振之下的黄梓衡吓了一跳,他刚才专注于更换轮胎,没注意到什么时候身边突然多了一个女人,而且很明显还是美女,不由吃了一惊。虽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在深夜的街头突然有一个黑衣墨镜的女人出现在眼前,而且还是悄无声息地出现,任谁也会难免心跳加快。

当然,不是见色起意的心跳加快,而是从心底冒出一股寒意的很聊斋的心跳加快。

“你好,先生,我姓马,你叫我马小姐好了。”自称马小姐的女人嫣然一笑,露出了一口整齐而洁白的牙齿,娇好的容颜在黑夜中绽放如夜来香一般的花容,“我的车爆胎了,能不能请你帮我换一换轮胎?你肯定可以看出来,我这么瘦小,没有力气。看你刚才换胎的水平,五分钟就可以帮我换好。要是让我自己换,说不定五十分钟也不行。现在天这么晚了,善良街又偏僻,我一个人换胎的话,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求求你了,帮帮忙了。”

马小姐一边说,一边一拢头发,盈盈一握的细腰还有意无意扭上几扭,就如被夜风吹拂的夜来香,摇曳花枝招展的诱惑。

黄梓衡和大多数男人一样,酷爱一切美好的事物,包括美女,但他不是见色起意的男人,再说,他现在有要事在身,若是平常,帮一个美女哪怕是一个丑女换一次轮胎,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情,他才不会拒绝。

“对不起,我还有事,帮不了你。”轮胎已经换好,黄梓衡收拾完地上的东西,准备走人,无意中扫了一眼马小姐所开的车,又笑了,“你的宝马配的是防爆胎,零胎压的情况下,可以以8公里的时速行驶20多公里以上,你完全可以自己开到店。”

马小姐脸色微微一变,似乎是被人看穿之后的尴尬,不过随即又笑了:“助人为乐为快乐之本,再说晚上店都下班了,我现在还要用车呢帮帮忙了,好不好嘛?求求你了。”

第四十四章 撞鬼

黄梓衡并不是一个戒备心理很重的人,主要也是他并不认为世界上到处都是坏人,微微一想,算了,积德行善,从生活中的点滴小事做起,帮人换胎,虽是小事,也是善事。

“好吧。”黄梓衡微一点头,跟随马小姐来到车前,伸手打开后备箱,准备从里面取出备胎,不料后尾门一打开,里面却坐了两个人,而且还是两个身强体壮的男人。

“你好,黄梓衡。”其中一个男人冲黄梓衡冷冷一笑,“请上车。”

不好,上当了黄梓衡转身想跑,不料还没有来得及回头,先是鼻中一股暗香袭来,随后感受一阵刺痛从后背传来,耳中传来了“啪啪”作响的电击的声音,他双眼一翻就昏迷了过去。

马小姐收起电击棒,冲车上的二人一点头,二人将黄梓衡拖上了汽车,然后宝马飞速离去。

随后,马小姐不慌不忙地坐上了黄梓衡的车,发动了汽车,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盛世诊所一眼,冷哼了一声:“全有,你等着跟我斗,有你好果子吃。”然后尾随宝马车而去。

等半个小时后,施得和夏花开车路过善良街盛世诊所前时,曾经发生的一切已经被夜色掩盖,连一丝痕迹也没有留下。

迷迷糊糊中醒来之后,黄梓衡睁开眼睛一看,他身处一个空旷的大院子之中,院子十分荒凉,到处是衰败的杂草和落叶,明显很久没有人住过了。

再抬头一看,院子的北面有一处房间,房间是很古朴的平房,而且还是很古老的木房,乍一看,如同从现代穿越到了古代,让人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黄梓衡动了动身子,活动自如,手脚也没被绑着,再想起被一个自称姓马的女人电晕的经历,他怒火中烧,熊猫奶奶的,他好好的没招谁惹谁,怎么就被一个狐狸精给算计了?都什么年代了,现实生活中还能上演一出活生生的聊斋?

“喂,有人没有?”黄梓衡冲房间喊了一声,四下一片漆黑,只隐约可见房间中透出微弱的灯光,如果杂草中再传出鬼哭狼嚎的声音,那么他真会当他身处聊斋的鬼故事之中。

房间的大门无人自开,“吱哑”一声,打开了一道缝,隐约可见里面的正堂之中,有一张八仙桌,桌边坐了一个古装的女子。女人一身浅色汉服,手捧一卷古书,在如豆的油灯下,正秉烛夜读。

还好黄梓衡虽然相信施得的相面术,也敬畏天地神明,还相信鬼神,但现在他却并不认为他真的见鬼了,鬼不会开车将他劫到荒郊野外,也不会故弄玄虚变成一个古装美女。

既然走不了,索性和对方周旋一番,他倒要看看,对方如此大费周章,到底想拿他怎样。黄梓衡拍了拍身上的土,又理了理有些杂乱的头发,嘿嘿一笑,迈开脚步走进了房间之中。

房间之内的布局很简单,除了正中有一张桌子之外,角落里还有一张古色古香的木床,床上有落满蜘蛛网的被褥,床前还有一双绣花鞋,绣花鞋也是呈现出年深日久的腐烂的黑色。房间内,除了一盏油灯之外,再也没有任何照明设备,就只能看清十米方圆的地方。十米之外,一团漆黑,不知道有什么摆设,更不知道是不是隐藏了什么魑魅魍魉。

  如果觉得命师小说不错,请推荐给朋友欣赏。更多阅读推荐:何常在小说全集命师掌控官神官运交手, 点击左边的书名直接进入全文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章 (方向键翻页,回车键返回目录)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