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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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英兰不敢不信,于是让翠芳回去取银子,真是肉痛心也痛。

这时那婆子又说:“夫人的相公往哪个方向去了,老婆子知道后也好求着那当地的仙人护着些。”

“你既是有神通,难道还算不出我家相公去了哪里?”邹英兰狐疑地看着那婆子。

那婆子顿时冷了脸:“老婆子是为人化灾解难修自身,又不是那在街上帮人寻人找物的问事先生,夫人若是不信便不要为难,老婆子也不愿背着个骗财的名声。”

邹英兰这时便觉自己说错了话,想要挽回只是那婆子却死活不愿再管,就连穆书榆也帮着说好话亦是无用,还说就是拿千两白银来也是不要!这可把邹英兰急坏了,等翠芳拿了银子回来,那婆子竟是看也不看一眼,只让穆书榆赶紧拿一百两银子出来,自己好速速出府去。

最后邹英兰都快急哭了,穆书榆见状说道:“方才是我这个儿媳失言,婆子你看在她知错又诚心的份儿上帮她这一回吧,我再拿一百两银子给你,你拿去买些补品吃消消气,你已是说了帮人化灾解难修自身,如何就能看着她受苦不管了呢。”

又劝了半天那婆子方缓和了:“看在太妃的面儿上,老婆子就勉为其难吧。”

邹英兰一听赶紧将银子塞进那婆子怀里,生怕她不要:“那就多谢婆子了,我家相公是去了纪国,你千万要保他平安,也别让那些个狐媚子贱人近他的身!”

那婆子只说:“知道去向便好。”之后便竟是不再理邹英兰,又与穆书榆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王府。

邹英兰心有余悸,拍着胸口给穆书榆施了一礼:“今日真是多亏了太妃,不然可就后悔死了,媳妇一会儿便让翠芳送来一百两银子还给太妃。”

穆书榆摆手:“不过是求个心安,哪能全信,信义要是真没事比什么都强,我这个做婆婆的还能要你的钱?快回去吧歇着吧,这闹腾一阵子也乏了。”

邹英兰一听穆书榆不和自己要钱,立即就更高兴了,又是一通感激,然后便美滋滋地回去了。

女人,哪有可能不在乎自己丈夫的风流韵事呢!穆书榆暗笑,原来赵家兄弟是去了纪国,这也对,平庆王赵辉当时可是病死在了纪国,将金银财宝藏在那里也是理所应当的,这事儿得赶紧告诉白广清才行,这样也算是让他立了大功,将来他在白鸿信面前也就更有底气了。

只是刚想让人去找白广清,穆书燕派来的人就先到了。

“给太妃请安,玉淑仪让奴才给太妃传话,因太妃现不得入宫,玉淑仪特意向皇后请旨,在南门外的小阁里与太妃一叙,玉淑仪还为太妃准备了些东西,请太妃移步过去。”

穆书榆担心这里有诈便说道:“你去回玉淑仪,说她的心意我领了,只是我身体略有不适,心口疼的毛病又犯了,不能过去,请她见谅。”

“这……,太妃您不去,奴才没办法儿交差啊。”

穆书榆也不想让这人为难,于是叫过如意:“你与这位公公同去,见了玉淑仪好好儿道个歉,给的东西也都收下再替我谢谢淑仪。”

那太监听了才松口气,与如意一同回去复命。

穆书榆立即片刻不耽误地让潘永去给白广清送口信,潘永回来时说白广清已经立即回复了白丞相,还说过个两三日便来府上看望太妃,穆书榆听了很是满意。

等如意回来时,果然带了好些东西,都是平时能用得到的,又问如意是不是只有穆书燕去了,如意点头称是,穆书榆心想,难得这个时候穆书燕还想着自己,关键时刻这个异母妹妹并没嫌弃自己,可见她未失了本真。

白广清不出三日便来了王府,可能是因为事情有了进展,整个人都显得神清气爽。

“广清听了潘永所述,太妃果然机智,竟能想出这个办法,广清佩服。”

“事情还没着落呢,我也是推测罢了,等查明白了再夸不迟。”事情没完全弄清楚前,穆书榆可不敢得意。

“家父已经派了人去纪国,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可不只是我夸太妃,家父听了也对太妃赞叹不已。”

穆书榆急道:“你如何就与白丞相说了实话,只说你设了计不就行了,这样事成之后你父亲也不好再为难你。”

白广清听完不自觉地说道:“我也是想让家父说与皇上知道太妃的功劳,这样事成之后皇上也会看在太妃立功的份儿,不但保太妃周全,还会允了太妃撤封号离开虞阳城的请求。”

只是话音刚落,两人便同时愣住了,互相对视着,似在想对方话中的含义,室内的气氛怪异起来。

在一旁服侍的如意见状也觉尴尬,便轻轻咳了一声儿以示提醒,穆书榆率先回过神来,不自然地笑了笑:“我是不想让皇上知道这件事的,再说我已经不能再进宫了,你日后也不要再为这事费心,还是顾好自己吧。”

白广清也已是从容微笑,只眼中似有光芒闪过,直视着穆书榆语气与往常有些不同,似乎温和中多了丝柔情:“听闻你素有心口疼的毛病,我有几位专寻偏方良药的好友便求了他们帮忙,这盒中是些香丸,你先吃着试试,即便治不了病也是于身体无害的。”

这称呼由太妃变成了你,穆书榆可不会听不出来,只是她虽有些疑心但再想到自己的身份,也不可能每个男人都会像秦承释那样毫无顾忌吧,再者除去身份不提,自己也不是完璧之身,白广清应该不会动什么心思。

自我安慰之后,穆书榆放心了,笑着道谢让如意将香丸收下。

“太妃,宫里来人了。”如兰走进来说道。

“又是玉淑仪派人来了?”

“不是,是永华宫的公公。”

怎么会是皇后宫里的人,莫不是来关怀自己的?穆书榆不及细想赶紧让人将那公公请进来。

“奴才给太妃请安,奴才给太妃道喜。!”

“公公快请坐,不知这喜从何来?”

那太监笑得眯缝着眼说道:“回太妃,皇上看了您的请罪书,说太妃您确有悔意,还说实是罚得重了些,特意让皇后娘娘派奴才过来和您说一声儿,往后啊您还是可以自由出入宫中,皇上已经不怪罪太妃了,您说这不是天大的喜事儿吗!”

穆书榆听完下意识地朝白广清看了过去,只见对方也在看着自己,只不过刚才还带着笑意的双眼,这会儿却变成了不解与些许恼怒。

这也难怪,换做自己也会怀疑生气,刚才还说不能再进宫了,这会儿就打了脸,只是自己从未写过什么请罪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穆书榆拿着一万两银票心里高兴,据她这些日子观察和羲的物价并不高,银子实惠得很,就算以后没有银子再入账只这一万两再加上之前那次得到的几千两银子和剩余的三百两黄金,如若没有极特殊的用途,将来出宫之后足可以安安稳稳一辈子吃穿不愁了。

只是这银子转移出来便不能再存放在虞阳城,万一日后有什么变故自己怕是保不住这笔巨款,还是想办法让潘永将银子存到其他地方的金银店为好。

此事不宜拖延,未免夜长梦多,穆书榆立即让人去将潘永叫过来,吩咐他去这件事,然后又问了赵信书这几日的情况。

“回太妃,赵信书与赵信义前两日便急匆匆地出了门,属下几次打听都没问出来他们是去了哪里,因这边人手也不多又怕有危险便没有派人跟着。”潘永对没弄明白赵家兄弟的去向这件事很是惭愧。

出门去了?赵信书不总是说要凑银子吗,难不成真是要动用积蓄了,再说别人可能不知道他们去哪儿了,但有两个人肯定是知道的,赵信书的媳妇儿胡佩华为人谨慎不好打听,那个邹英兰倒是好对付些,穆书榆眼睛转了转想到了一个法子,便又另外安排给潘永一件事。

这日,邹英兰正在屋内摆弄着自己匣子里的金银首饰,翠芳一脸兴奋地走了进来。

“二少奶奶,有热闹瞧了!”

邹英兰拿着坠子正对镜比划着,心不在焉地问道:“这府里还能有什么热闹瞧,太妃也被皇上给赶出了宫,害得平时里结交的那几位夫人都不下帖约我了,这太妃也真是不懂事,男人嘛哪有不花心的,更何况是皇上,我对你们二少爷都是净一只闭一只眼的,她倒好和白子若这个皇上正经的妾室争风吃醋,看这回要怎么收场!”

翠芳笑道:“二少奶奶,可不就是太妃那里又有热闹瞧,我方才在路上遇见了如兰,见她神色慌乱便叫住问她做什么去,结果她遮遮掩掩地不肯说,后来我吓唬她说定是她做了什么坏事才这样的,等我告诉了二少奶奶到时让太妃罚她,那如兰不禁吓找了个背人的地方和我说,太妃也因得罪了皇上不能再进宫吃不好睡不香的,总觉得自己犯了小人,所以求了一位有名的神婆到府里想解一解。”

“什么!她居然敢将神婆弄到府里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邹英兰觉得这穆书榆越来越没个太妃的样子了,怪力乱神之说可是大忌讳,怎么就敢行事这样大胆。

“哪是什么时候的事,就是今日,如兰方才便是去接那神婆的。”

邹英兰既生气又好奇,总觉得穆书榆年纪小不懂事,自己虽是晚辈但也必须要教导教导她,又想自己趁这次机会还可以卖穆书榆一个人情,于是锁上匣子让翠芳与自己一同过去穆书榆那里。

刚到院门口就见如意慌慌张张地要跑进去报信,翠芳早就准备,快步将如意拉住,邹英兰轻哼一声便直接进了屋子。

只见一个打扮怪异的婆子在说些自己听不懂的话,于是大声说道:“哪里来的婆子,竟敢在这里妖言惑众蛊惑太妃!”

穆书榆也是手忙脚乱,惊慌失措地看着邹英兰说不出话来,邹英兰暗自得意,走到跟前安抚:“太妃不要慌,儿媳不过是听说这了事不得不过来劝劝,太妃赶紧撵这婆子出去吧,让旁人知道了不得了。”

“我也知道此事不妥,可皇上之前还对我甚是厚待,为何突然便为了一个良人这样绝情,这个婆子可大有来头,好些个夫人都找她瞧过事儿,我花了大价钱才请到的,英兰你便让她给我看看,又不是害人,也不值什么。”穆书榆小声儿恳求。

邹英兰本就也有些好奇,此时一听还有其他官员家眷也找了这个婆子便也想跟着瞧一瞧了,于是装模作样地为难片刻才答应让这婆子速战速决。

☆、第32章

“于总管,那请罪书的事我方才已经与皇后说了,要是等会儿皇上提起此事,我可是不知道那请罪书上面都写了些什么,别到时又惹怒龙颜。”穆书榆认为于忠肯定是知道此事的真相,所以也没客气。

“哎哟,太妃瞧您说的,哪儿有那么严重。奴才这么和您说吧,您呆会儿见了皇上,多说几句好话软话便成了,至于请罪书嘛,您也别较这个真儿,其实皇上早就已经消了气,只是得有个名目全了皇上的面子才算是万事大吉,再说谁还会四处打听那请罪书的去向再翻出来抄录一份不成?皇上若是说您几句,您听听就算了,皇上不是也得有个台阶儿下嘛!”于忠怕穆书榆不了解情况,否认请罪书一事可就糟了,这才悄悄儿地暗示了一番。

穆书榆终于知道这次是自己想多了,原来那传说中的请罪书根本就是子虚乌有,压根儿就没人写过,不过是假装有这么个事儿,然后秦承释就装模作样地改口了恕了自己的罪,这男人真是导的一手好戏啊!可也真是太不要脸了些!

再一想到进去后还要哄着秦承释说话穆书榆就更头疼了,不过再难也还是得想办法混过去,总之不能让这个卑鄙小人再与自己发生关系就是了。

进去后站在门外深吸几口气,穆书榆才推门进去。

“臣妾给皇上请安。”穆书榆说着便盈盈拜了下去。

秦承释这些天只觉日子过得漫长,如今终于等来穆书榆进宫到了自己面前,看着身姿婀娜的佳人,不禁起身走到跟前,将她轻轻扶了起来,再对上这秀媚玉容时心里真是感慨万千。

“你终于肯来见朕了。”

穆书榆被秦承释这样凝望,再听着他这种深沉语气,不知怎么的心里顿时泛起了酸意,撇着嘴哽咽道:“明明是皇上不肯见臣妾,皇上如何却说得像是臣妾的不是。”

秦承释心中顿时一软,伸手搂过穆书榆,抚着她如云青丝叹道:“是朕的不是,朕不该将你赶出宫去,让你受委屈了,自你出宫后朕不曾再理过白子若,连问都没问过一次,你不要再为此事怪朕了。”

穆书榆心里也是暖暖的,依偎在秦承释怀里细声软语:“那皇上可曾又见了别人?”

“自然不曾,朕为太妃守着身呢,朕若不能与太妃重归于好、琴瑟和鸣,如何还能有心思去理会旁人,往后朕只听太妃的,太妃让朕幸谁朕便选谁侍寝,如此可是合了太妃的心意?”秦承释一番话说得是柔情蜜意。

幻觉总算是过去了,穆书榆认为刚才自己心里那些细腻的感受完全是因为女人会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有特殊情结而产生的,这男人根本就是本性难改,亏自己差点儿就被他感动了!自己可真是傻,居然有那么一瞬间要相信秦承释真的会为自己不再碰别的女人,自己还是历练得少啊。

“臣妾哪里当得起皇上这样厚爱,皇上可要雨露遍洒才是,不然后宫幽怨,岂不是臣妾的罪过了。”穆书榆抿嘴儿娇笑,人也回归现实。

秦承释被穆书榆的媚态勾得失魂,忍不住低头亲了个嘴儿。

“自是当得起,朕的雨露必是先紧着太妃受用,有了太妃,这后宫之中还有谁能入得了朕的眼。”秦承释说话间已是又连亲了四五下儿。

穆书榆立即推他:“皇上不可如此,青天白日的成什么样子。”

“乖宝贝儿,让朕抱一会儿,朕可是想你想得紧,夜里头更是想,这龙、根一直都是直挺挺的,朕都忍了,你就不心疼心疼朕?再说这正是午歇之时,哪有人会过来。”

秦承释不顾穆书榆的推拒,硬是拥着她去了旁边的软塌,那软塌本就是临时歇息之用,如今两人坐在上面便挤了许多,秦承释正好得了便儿,搂着穆书榆扯着衣服百般纠缠,那劲头儿像是要将怀中之人吞入腹中一般。

穆书榆忍了一会儿便用力将秦承释在自己胸、前作怪的手从兜衣里拽了起来:“皇上,您别这样儿,呆会儿出去臣妾还要不要做人了?”

“朕对太妃爱重,谁敢议论半句!太妃的金津玉液再给尝尝,朕渴得很。”穆书榆被秦承释箍得紧实,后脑也给按住,只能被动地与亲吻。

秦承释压、着穆书榆狂吻,手又顺着她的亵、衣伸了进去,揉、掐。

穆书榆被秦承释的揉、弄得身体虽是起了反应,心里又恼恨着不愿让他得逞,便伸手去扳埋在自己、胸、前的秦承释,娇喘着说道:“臣妾求皇上快住手。”

秦承释闻声在上面儿轻咬、了一口,这才抬起头与穆书榆脸贴着贴闷声笑道:“心肝儿,你这里一紧一紧的,应该求朕动手才是。”

不可否认生、理上秦承释确实能给自己带来快、感,只是一到想后宫之中那些娇媚如花的女人,哪个不是与这个色胚如此缠绵,只等颜色稍衰时又会被弃之不顾,孤苦凄凉地熬过后半生,而更多年轻貌美的女子则又会源源不断地承欢于秦释时,穆书榆立即冷静了下来,身体也没那么敏、感了。

秦承释也察觉到了穆书榆的变化,停下手上的动作,眯着盯着她的脸看,两人气息交融,却没了方才的浓情蜜意。

“怎么,朕这样放下身段哄劝,你还是不愿意?”秦承释虽是停了下来,却未将手、抽、出,依然停、留、在里面。

穆书榆垂下眼,语调轻缓:“臣妾只是不愿这样随意,皇上莫再为难臣妾了。”

“朕哪里随意了,又哪里为难你了,朕这不是一直哄着你、顺着你,你不给朕面子,朕自己找回来,杜撰了请罪书还不够丢人的?你就这么不愿意侍奉朕?还是有了更好的就想将朕撇开!”秦承释冷下了脸。

穆书榆只觉莫名其妙:“皇上说些什么,臣妾听不明白,还请皇上让臣妾起来回话。”

秦承释的手这时却又动了起来。

“朕不能取悦于你了,是不是?还是因为他能让你欢喜,所以你不待见朕了!”

疯人说疯话,穆书榆可受不了被这样对待,一个使力用脚将秦承释的手踢开了,直接翻身坐了起来。

“皇上,臣妾实不知您所言为何,臣妾先行告退。”

秦承释一把抓住穆书榆整理衣容的手,狠声说道:“你当朕不知道你对白鸿信的儿子有意么!你们偷偷摸摸地私下见面都说些了什么!穆书榆,别以为有了平庆王太妃这个头衔你就可以在外面乱来了,朕的眼里可容不得沙子!”

废话,谁眼里能容沙子啊!这男人也太会想象了吧,自己与白广清还不都是为了帮他找到赵家的财宝才费心费力的吗!而且白广清除了没将自己最终目的说出来以外,哪次商议的内容没说给白鸿信知道?既是白鸿信知道了,秦承释还能不知道吗?要污蔑自己也得找个靠谱点的理由啊!

在穆书榆看来,秦承释压根儿就是因为刚才没得手,恼羞成怒便随意找茬,更重要的是他也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当自己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臣妾的名声已经是破败不堪,为何皇上还总要雪上加霜、伤口洒盐?臣妾与白广清见面都说了些什么皇上不知道?况且臣妾也从未与白广清独处过,每次相见必有侍女在场,更没有偷偷摸摸而是为了机密些行事。再说臣妾与皇上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儿,皇上大可不必时刻为臣妾的名节操心,皇上眼里的沙子也不是臣妾撒的!”

“你还敢与朕顶嘴!朕见你就没有一次是不生气的,你既是使计诈出赵信书与赵信义去了纪国,为何不先说与朕知道,却非要找白广清商议,你眼里还有没有朕!”秦承释声音渐大。

这生气哪次是自己引起来的,还不都是这男人挑事儿!穆书榆直觉秦承释不可理喻。

“臣妾那时不奉旨根本不能进宫,白广清是皇上安排在赵家的人,臣妾只能相信他,而且白广清曾求过臣妾,说如果此次能立功他便可以让白丞相不再逼他入仕为官,臣妾不过是觉得他可怜才将功劳让给他的。”穆书榆觉得自己说的理由合情合理。

“你倒是好心,那为什么白广清又将功劳推回来了,难不成太妃也有心愿要他成全?那你与他还真是心意互通,只可惜没事前商量明白,却在朕面前演了一出有情有义的好戏!”

穆书榆没想到秦承释脑子转得这样快,一时也找不出更好的理由反驳,只好不再理会秦承释直接走到旁边,坐在椅子上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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