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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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广死了,他死了,真的死了,秋茵在轻声地提醒着自己,希望古逸风打出的那一枪是真实的,而不是黎明醒来的一场梦而已。

古逸风走了过来,俯身凝视着秋茵。

“累了,就睡。”

他说的声音很轻,很沉,眼神之中含着安慰,秋茵看着他,双眼渐变无力,虽然她没感觉到困卷,但是眼前挥之不去的血和痛恨顷刻间消失后的那种放松,让她整个人懈怠,不愿睁开眼睛。

秋茵想她可能只睡了两个小时,或许更短,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还是黑的,古逸风已经换了一身整洁的衣服,茶色的衬衫,灰色的西装,还有一副斯文的眼镜。

“你出去了?”秋茵恍然地坐了起来,想不到自己睡得那么沉,连他出去回来都浑然不觉。

“若是不累了,就起来换衣服,我们要走了。”

古逸风将一套男人的衣服递给了秋茵,说以女人的身份出去不合适,到处都是士兵,他们必须装成外地的商人,马上离开这里。

秋茵的衣服花衬衫和背带裤,外加一定鸭舌帽,换上之后,好像一个跟班儿似的,或许秋茵这样的身材刚好担当了这个角色。

“为什么不等天亮再走?”秋茵问古逸风,外面已经黑了,不知道还有没有半夜的火车,现在连黄包车都不好坐了,难道要走去火车站吗?

第332章

天好像阴了,又要下雨了,旅馆外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显得格外幽暗。

“这里距离湘南会馆太近,明天袁明义就带人到了,他做人一向猜疑,我们留在这里不安全。”

古逸风提起了行李,关掉了灯,房间里立刻暗了下来。

黑暗中,秋茵拉住了古逸风的手臂,他回头看了她一眼,推开了房间的门,大步走了出去。

秋茵跟在了古逸风的身后,一起走出了这个简陋潮湿的房间,穿过那条阴暗的走廊后,老板仍旧在昏睡着,不断地张合着嘴巴,他这种疲倦的状态,根本就记不清哪个房间住了什么人,走了什么人,只知道来人了,拿了钥匙,他收了钱,哪个房间空了,可以继续住人,也许这样对他们没有坏处,至少有人来调查,老板全无印象。

出了旅馆,巷子里的空气清爽多了,古逸风说不走大接,从巷子里穿过去,他们走了大约一个小时,才走上了有路灯的街道上,这时秋茵看见了很多士兵,他们扛着枪迎面走来,因为光线实在太暗,看不出他们服装的标志,不知道是哪个军阀的人。

古逸风和秋茵低着头,匆匆地走着,那些士兵好像有任务,只是看着他们,却又走了一会儿,古逸风拉着秋茵进入了一个巷子,巷子里竟然停着一辆破旧的老爷车,司机见古逸风来了,从车上跳了下来,笑呵呵地拉开了车门,殷勤地说。

“周大老板,我都等了你半个小时了,你看能不能多给几个大洋,我这样私自开车出来…老爷若是知道了,会有风险的。”他陪着笑脸。

“多给你五个大洋,快点开去火车站。”古逸风让秋茵先上车,随后坐在了秋茵的身边,关了车门,司机十分高兴,说只要天亮之前他能回来就行。

秋茵很惊讶,她在小旅馆里才睡了一小会儿而已,古逸风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买了衣服,还搞来了汽车,显然这样的声更半夜,兵荒马乱的,有辆车坐,比走夜路安全多了。

“只要一出事,趁火打劫的就多了,你们这样找辆车也算聪明了。”司机发动了汽车,汽车缓缓开出了巷子。

司机这么说,不过是想让他们觉得花钱值而已,古逸风催促司机快点开车,司机这才不说话了,加大了油门。

汽车在街道上飞奔着,走了一段路,就能看见很多士兵在集结着,虽然他们坐的是陈旧的老爷车,却没人敢上前阻拦,这年头,能坐车的比走路的威风,谁也不愿得罪坐车的人。

很快,他们到了火车站,古逸风付了钱,然后带着秋茵去了售票处,等他们到了售票处才发现已经滞留了不少乘客,据说往北的一辆火车被炸了,铁路也炸断了,要几天才能修好。

“走不了。”秋茵看着周围都很茫然的候车者,看来走不成的不仅仅是他们两个人,大家都在等待着,除掉严广好像很顺利,但想离开湖南却没那么容易了。

古逸风皱着眉头,问一个火车站的工作人员怎么回事,工作人员见古逸风和夏秋茵穿得体面,好像是生意人,就警告他们小心点儿,现在湖南要乱了。

“火车这几天肯定不行了,别说往北去,往南都停了,很多人困在这里,你们还是找亲戚躲躲,等风头过去再走吧。”

古逸风眯着眼眸,听完了工作人员的话,神情没那么轻松了,他们被困在了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通火车。

秋茵晓得这个时代,若是没有火车,就寸步难行,她的目光环视着周围,人们三三两两地坐在地上,身边都是大包小裹的,还有带着孩子的,孩子蜷缩在大人的身边,睁着清白无辜的眼睛,打算出门的人陆续离开了火车站,可想回家的,就必须在这里等待。

“我的包,有人抢包了。”不远处有人大声地喊着,铁路上的工作人员已经麻木了,象征性地追几步就放弃了,这样的状况已经发生多起了。

“我们离开这里。”古逸风紧紧地握住了秋茵的手,秋茵问他现在要去哪里,他说暂时走不了,留在火车站里更危险,先找个旅店住下,然后再想办法离开湖南。

古逸风一直没有放开秋茵的手,好像一松手,她就能被卷入那些东奔西走的人流中一样,秋茵被他这样紧握着手,就算知道周围潜伏着危险,这心里却倍感安全,有古逸风在,她什么都不用怕了。

火车站里的人们站着,坐着,躺着,他们抬头张望着,不知该何去何从。

古逸风带着秋茵刚走出火车站不远,身后就传来了一声枪响,接着是一阵杂乱的奔跑声,有人吼了一嗓子,枪声大作了起来,古逸风一把将秋茵拽进了一个隐蔽处,他们探头向外看去,发现很多士兵冲进了火车站,嚷着要抓乱党,火车站里顿时枪声怦怦地响了起来,人们纷纷冲了出来,有无辜的人中枪倒在地上的,还有被其他人撞倒的,哭声,喊声,枪声混在了一起。

古逸风紧握着秋茵的手,几乎捏痛了她,她知道他在担心,如果是他一个人,他怎么样都行,可他必须照顾夏二小姐,保证秋茵的安全。

秋茵虽然很想看个究竟,却被古逸风按住了头,硬生生地压了下去,他说有什么好看的,若是吃了枪子就好看了。

秋茵被压在他身后,什么都看不见了,他的身体完全挡住了她的视线。

枪声又响了一会儿停住了,古逸风才将秋茵从偏僻处拉了出来,他微微地喘息着,警觉地看着周围,然后低着头,向街道上走去,走出了不远,一辆汽车从火车站东边的大街上直冲了过来,古逸风和秋茵避到了街道边,这辆车他们都很熟悉,是袁德凯兄弟开的车,后面还跟着几辆卡车,他们真的来了湖南。

“被你猜对了。”秋茵轻声地说。

“我以为能抢在他们来之前离开湖南。”古逸风皱着眉头,握着秋茵的手已经都是汗水了,却仍旧没有松开。

第333章

袁德凯兄弟出现在了湖南,很快会发现严广的尸体,假如他们不知道古逸风和夏二小姐来过这里,定然会坚信严广因无法忍受压力自杀了,但若是发现了古逸风的踪迹,事情就变得十分棘手,袁德凯绝对不会放过铲除这个古逸风的机会,联合那些军阀封锁湖南,古逸风就无处可躲了,这件事败露后,安城也别想安宁了,所以此时的湖南已经不是就留之地

“不能住旅店了,我们想办法离开湖南。”

古逸风拖着秋茵的手进入了一个胡同,他身上剩下的大洋不多了,本以为可以坐这趟火车北上,想不到出了这样的事情,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我们先往南走,能走到哪里算哪里,总比留在这里被袁德凯发现强。”曾经寒冷的冬天,秋茵不畏险阻艰难北上,现在是夏天,不用忍受寒冷,还有什么好怕的,何况身边还有古逸风陪着,就算再难也能坚持。

古逸风的眸光落在了秋茵的面颊上,欣赏她的这份坚忍不拔,他用力地点了一点头,说只要秋茵能坚持,他一个男人更能坚持。

伴着浓重的夜色,古逸风和夏秋茵向南走去,

黎明的朝阳升起来的时候,他们已经离开了湖南南部的城镇,进入了郊区,这一路摸黑走,走得辛苦,汗流浃背,可他们很开心,这一路,秋茵都在小声地说话,说她在安城的优哉游哉的夏二小姐生活,说姐姐夏冬青,说二姨娘,说夏沐天,还有院子里的池塘,这会儿可能没有荷叶了,袁德凯那次去安城,几乎清空了夏家的池塘。

“等我去安城重新种上。”

古逸风应着,眸子里闪着希望的光芒,说只要他们能一起去安城,池塘里还会荷花朵朵,好像夏沐天在的时候一样,秋茵转眸迎视着,欣慰地笑了起来。

再向南走,就是一望无际的天地和荒野,一条条小河因为连日的雨水和湍急流淌着。

“看,满地的黄花儿。”

秋茵指着左面,让古逸风看,那是一片荒野空地,野花儿遍地,一片片的嫩黄,随风轻舞着,她摘掉了帽子,沾满汗水的发丝披散下来,真的累了,双腿好像灌铅水只想躺在那黄花儿之中。

秋茵向那片野地跑去,走入了黄花之中,古逸风远远地站在小道上看着她,许是花儿太美了,人太疲倦了,秋茵疲惫地躺在了野花之中,望着蓝天,从来没有过的心境,恬静,敞亮,好像整个蓝天都是她的。

古逸风走了过来,递给了秋茵一个烧饼,秋茵用力地咬着,微笑地看着挡住了半边天的男人。

“我没见过这么多的野花,安城没有,凤城也没有。”

“休息一下,继续走。”

古逸风在秋茵的身边坐了下来,咬着干巴巴地烧饼,目光忧郁地望着远处青青的山峦,他在默默地沉思着。

“喝水吗?”

古逸风收了目光,将水瓶打开喝了一口,然后递给了秋茵,秋茵故意张开嘴巴,让他喂夏二小姐喝水,古逸风环视了一下周围,笑意更深了。

“你真的要喂?”他问她

“当然。”

秋茵得意地笑,现在这里没有人,古二少爷不会还那么古板吧?不就是将水瓶放在夏二小姐的嘴边吗?好像一点都不难,秋茵张开嘴巴等待着,眼睛瞄着翠绿的绿色,亮黄的花儿,眯着眼睛享受着阳光的照射。

古逸风嘴角微挑着,闪现了一个让秋茵十分不解的戏虐表情,他举起水瓶,又喝了一口水,突然俯身下来,还不等秋茵搞明白状况,他就封在了她的唇上,秋茵的脸红了,她没想到一向刻板的男人竟然做出了这么大胆的动作,唇间,汩汩的清水流了进来,滋润着她的咽喉,最后一滴水流出后,他攫住了她的唇。

蓝天下,他的眼睛好像黑宝石一样闪亮,宝石之中蕴含着真诚和深爱,他扰着她的唇舌,贪恋了许久才放开了她,古逸风仰望天空,深吸了一口气,问秋茵还口渴吗?秋茵摇了摇头,脸仍旧像苹果一样红通通的。

古逸风贴着秋茵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秋茵专注地看着身边的男人,看着蓝天,看着白云,心神游荡着,此时的意境真好,有绿色,有花朵,也有为威风,伴随着这风的,还是浓浓的爱情,假如没有战争,没有恩怨和仇恨,一切该有多好,秋茵希望自己一直有一颗平静,恬淡的心境。

他们躺了许久,直到耳边的风声中,传来了一阵阵的马蹄声。

“马车!”

古逸风直接跳了起来,迈开长腿向小路跑去,他一边跑,一边挥着手臂,果然由远及近,有一辆马车走了过来,车夫见有人挥手,喊了一声“吁”,马车停了下来,一个带着草帽的农夫翘首望来,问古逸风这是要去哪里?

“南面,要去最近的火车站。”古逸风说湖南永州那边的火车不通了,铁路被炸了,他和妻子着急回家,只能向南找最近的火车站。

秋茵听见说话声,也站了起来,长发披散开来,随风飞舞着,她用手按住了乱飞的头发,期待地看着那个农夫,他们已经走得很累了,如果刚巧这个农夫也往南走,不知道能不能让他们跟着他的马车,农夫看了一眼,大声地喊。

“我这车不舒服,可也比走着强,来,上车吧,我刚好要去贺州,那里有个老车站。”

他们没想到半路遇到了好心人,古逸风连声说谢谢,跑回野地里提起了行李,拉着秋茵上了马车。

马车后面装着一些麻袋,还有喂马的干草,农夫说,他这是去看儿子和儿媳妇,顺带送点红薯过去,那里的红薯比他们乡村的贵,城里现在总打仗,已经开始闹粮荒了。

“这些个当兵的,就知道打仗,没有一个好东西。”老人家气氛地说着,他说他活这么大岁数了,什么都经历过,有本事打外敌去,有劲儿净往老百姓的身上使。

秋茵静静地听着,幸亏古逸风现在看起来只是个普通人,若是被老人家知道他曾经是东北军最大的军阀,这马车他是别想做了,秋茵惬意地躺在干草里,说到了贺州车站,一定要好好酬谢这个老人家,农夫只是笑着,说都是顺路,有什么好谢,这年头能活就不容易了,珍惜现在吧。

秋茵和古逸风遇到了质朴的老人,若是其他人,这种乱世,谁愿意拉两个陌生人上车。

马车虽然不算快,但也不慢,一路上老人家走走停停,困了就在路边打个盹儿,他们花费了四天的时间才到了贺州车站,因为古逸风剩下的钱不多了,只能给老人家三块大洋表示感谢,老人却说什么都不要,他说这钱不能要,只是顺路,不然他也是要经过这里。

谢过了老人家,古逸风在贺州买了车票,这火车是向东开的,绕开湖南的范围,要到了沿海城市才能向北,这样算下来,他们要花费半个月的时间才能辗转回到凤城,但能回去,秋茵已经很满足了,她思念博霖,归心似箭。

古逸风去买吃的回来时,拿了一堆报纸回来,新的旧的都有,两个人挤在车站的地面上,一边等车,一边看着新闻,严广自杀的新闻第二天就见报了,世人都相信了这个事实,贪婪好色的严广在多方施压下,终于不堪重负,对着自己的脑袋开了一枪,扔下十八个姨太太奔赴了黄泉,新闻提及了吴副都统的死,捎带写了一个神秘冶艳的交际花红莲,可惜没有红莲的照片,大家只当这个女人是个插曲而已。

秋茵长长地松了口气。

“神秘冶艳的交际花红莲…”古逸风淡淡地念着,秋茵瞥母看了一眼,尴尬地推了他一下,他笑了,接着看下一张。

北京城袁明义也到了湖南,从秋茵和古逸风徒步离开湖南的那天开始,湖南就爆发了大小好几起局部战争,死伤了不少人,当然死伤最多的还是百姓,袁明义只在湖南待了一个下午,第二天就动身回了北京城。

“他一无所获。”古逸风说。

“也不算一无所获,严广的地下室里的东西至少负担袁明义带军队到湖南的开销。”

秋茵将报纸放下了,闭着眼睛思索着,那批宝藏暂时安全了,安城也不用再遭到袁家兄弟疯狂地搜索了,他们也不会再将夏家的池塘挖个底儿朝天了,但就算这样,秋茵仍旧摆脱不掉袁家的纠缠,因为她的大哥可能要娶袁三小姐为妻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古逸风摆脱掉的东西,又返回来贴在了夏家的身上。

“也不知道家里状况怎么样了?两个电话都没有。”

古逸风站了起来,他看了看时间,距离火车开动还有一个小时,漫长的等待让他失去了一贯的沉稳和耐心,他的长腿来回走动着,偶尔地,他会停下来,看着火车的方向,眸光幽深如潭。

第334章

坐上火车的那一刻,古逸风的神情并没有放松,秋茵知道他在担心凤城,离开的时间比预期的长了一半还多,不晓得凤城那边会不会发生什么变故,中途火车到站,他们转车,就这样,坐了很多趟火车,才回到了东北。

当秋茵和古逸风站在凤城古家大院的门口时,人都瘦了一大圈。

“二少爷,二少奶奶回来了。”老管家大声地喊着。

老管家的喊声之后,让秋茵感到意外的是,第一个冲出来的竟然是五太太,她跑了几步停了下来,远远地站在影壁墙的边上,绢帕捂着鼻子,好像强忍着悲伤一般,可当五太太的目光看到了古逸风紧紧握着夏二小姐的手时,脸色黯淡了下来,没再走上前一步,唇瓣的血红被牙齿咬得显出了一道道惨白。

秋茵看着五太太,那女人的双眸一直望着古逸风,眼中的隐含着的光芒带着对回来男人的心疼和埋怨。

二太太抱着博霖出来了,若不是怕摔了孩子,她一定奔跑过来,就算如此,她也快步地走着,莲儿跟在她的身后,一直说着太太慢点,慢点,可二太太还是疾步地走着,一直走到了秋茵和古逸风的面前,她看了看古逸风,又看了看秋茵,眼泪刷刷地流了下来。

“不是半个月吗?这都多长时间了,还有几天就两个月了,妈要吓死了。”二太太的情绪有些激动,她这段时间没有儿子和儿媳妇的消息,想出去打听,可古世兴将她训斥了。说这出去打听不是让人知道古逸风不在东北吗?可能要了古逸风的命,二太太听了害怕了,不敢再嚷嚷去打听了,每天惶惶不安着,吃不下,睡不好的,好在有博霖在身边,她倒是有个安慰,有个盼头,如今两个人都回来了,她也安心了,可这精神好像要崩溃了一样,眼泪止不住地流着。

博霖已经在二太太的怀中坐得很稳了,他大睁着眼睛,看夏秋茵和古逸风,先是眨巴了几下眼睛,小嘴一撅,哇地哭了出来,他一边哭,一边伸出了双手,要抓秋茵,秋茵知道,儿子还认识她。

“博霖,妈妈回来了。”

秋茵一把将博霖抱过来,使劲地亲着他的面颊,耳朵,还有头发,母子连心,他想妈妈,妈妈也一样想着他,只是出了太多的变故,没有办法第一时间回到儿子的身边。

二太太哭得更厉害了,抽搭着肩膀,四小姐站在一边劝解着,说这人都回来了,怎么还哭,说着话儿,四小姐也被二太太带的哭了起来,她在家里也担心着。

古逸风让她们别哭了。

“路上火车不方便,电话也不好打,现在人都回来了,还哭什么?”古逸风皱着眉头,他最看不得二太太和妹妹眼泪巴巴的样子。

“不哭,不哭。”

二太太听了儿子的话,擦拭着眼泪,这才想起来吩咐莲儿,让人煮粥,煮菜,说二少爷和二少奶奶都瘦了,得好好补补,还让老管家将行李拎进去。

莲儿站在二太太的身后,一直低着头,听了二太太的吩咐,应了一声,又低着头转身离开了,期间她只是偷偷地看了一眼夏秋茵,却因为二太太在,什么话也没说出来,不知为何,秋茵觉得莲儿好像有话要说,却不得不忍耐着。

可这个时候,秋茵没有办法追上去问,毕竟刚回来,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就连问题也回答不过来。

莲儿走了,三太太跑了出来,大呼谢天谢地。

“你们可算回来了,老爷和你三弟为了等你们回来,婚事一推再推,这都推了多久了?再推这婚就结不成了,真不吉利,唉,我马上差人过去传话,明天就办你三弟的婚礼。”

秋茵和古逸风都没有想到,因为他们没办法赶回来,古世兴压着不让办婚事,丛家因为高攀了,也不敢说个“不”字,古逸风这个二少爷,就算不当东北军的司令了,在古家的地位仍旧和以前一样重要,古世兴从来没轻看了这个儿子。

“逸风和秋茵才回来,累成什么样子了,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明天让他们休息一天,结婚找个什么急?后天结婚好了。”二太太不悦地看着三太太,一定是三太太刚才没有遮拦的话语让二太太不高兴了,那句不吉利惹了二太太。

三太太晓得自己胡说了,忙赔了笑脸出来。

“二姐,我这不是不会说话吗?你就别挑我了,后天就后天,什么都听你的,我这边也得准备一下,就去了,一会儿再找您商量。”

三太太眯着眼睛,看着秋茵,轻声软语地让秋茵进去歇着,才一个多月不见,三太太现在俨然是二太太的人了。

二太太听了软乎话,才收了不悦的眼神,三太太这才敢转身离开,忙着叫人通知丛家办婚事了,二太太要将博霖从秋茵的怀中接过去,谁知博霖见了亲妈,谁都不要了,搂着夏秋茵的脖子不放。

“我也想他了,让他跟我一会儿。”

秋茵就算再累,也不能这会儿让博霖再哭了,她抱着博霖向里走,迎面五太太身上的香气飘了过来,一反常态的,她没穿旗袍,而是一条丝绸的连衣裙子,这款式在这个时候很少见,应该手工缝制的,以前听下人说,五太太不仅仅会唱戏,还会做衣服,这件应该就是她自己做的,看起来还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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