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书农小说网友上传整理培果作品小姐万万岁全文在线阅读,希望您喜欢,一秒钟记住本站,书农的拼音(shunong.com)记住本站加入收藏下次阅读。

    总裁办公室气派的大门咿一声──被悄悄地拉开,俞悦不经意地一望,却因眼前所见到的景象,脑里倏地一片空白。

    她的丈夫与她对望,怀里拥着一个年轻的女孩、甚至让她亲密地搂着自己……

    她眼前一片迷蒙,什么也不能想、什么也不能做,心伤到最后竟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吗?

    他是故意的!她知道他看见自己了,明明知道她爱他、在乎他,却用这种方式伤害她,他这样做代表什么?难道是在跟她说,不管是哪个女人,他都能毫不在乎地靠近,不管是谁,是妻子也好、是路人也罢,只要可以伤害她……

    明明知道他对怀里那个女人没有感情,却还是受伤了……他成功了,不是吗?

    俞悦痛苦地闭上眼,不愿再多看一眼这令人心碎的场景。

    「夫人?」秦管家看不见里头的情景,狐疑地望着她突然煞白的脸蛋,心里开始觉得不安,她担忧地想打开门。

    「不!别开门……」

    她的阻止太迟了,大门霍地敞开,像是要狠狠揭开她内心深处的疮疤。

    秦管家看到办公室的情景,惊得说不出话来,她怎么也没想到,廉简言会狠到这种地步!

    廉简言怀中的女子看见俞悦,也见着她脸上的苍白,起身朝她走去,似乎想说些什么,却被廉简言给拉住,拗不过他的力气,只好站在那里瞪着他。

    俞悦身子虚软倚着门,哀怨地盯着丈夫,咬着下唇,不让自己痛哭出声。

    廉简言斜靠在办公桌旁,一点想解释的意思也没有,只是冷眼旁观着,却在见到俞悦伤心的样子时,心又乱了……

    乍见俞悦落下的泪水,廉简言的心像是被揪紧般疼,却只无言地看她又一次心碎的哭喊。

    「为什么……你为什么?我知道你是故意的……还不够吗、不够吗?伤害我真的让你这么快乐吗?呜……我受伤了你就真的开心了?为什么要让我看见这一切?为什么……」为什么连一点点希望都不留给她?

    俞悦奋力地紧抓着木头门框,心中第一次有了真正的恨意,恨自己为什么爱上他、恨自己不能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恨自己还无能地爱他……

    俞悦无力地靠着门框下滑,秦管家适时拉住她。

    廉简言身旁的女子想说些什么,却被秦管家给狠狠瞪回肚子里去。

    「你们等一下!我是……」是他妹妹啦!

    「夫人,我们走吧!」秦管家愤恨地扶着俞悦,想尽早离开这里。

    俞悦突然蜷起身子,抚着小腹。「好痛……」血色在她脸上一瞬间突然褪去。

    「夫人!」

    「嫂嫂!」廉简言身旁的女子也惊呼着。

    来不及深想女子的称谓,俞悦低下头看见腿间那片怵目惊心的鲜红色,还来不及反应,眼前突然一片白茫茫,失去了意识。

    「俞悦!」廉简言像是找回了千百年前的声音,冲撞开秦管家,抱起血泊中的俞悦直往外冲,他脸上的苍白不比怀中的人儿好到哪去……

    急诊室的手术灯始终亮着,那红光就像是俞悦心碎所流的血般鲜红,秦管家和廉简言的妹妹廉惜玉,此时皆颓然地坐在医院走道的椅上,而廉简言正睁大眼一瞬也不瞬地盯着手术灯,双拳紧握,十指紧紧掐进自己的手心,像是恨不得、恨不得躺在里头的人,是他这个始作俑者,而非他的妻儿……

    他爱上她了!早在很早很早以前,他就彻底爱上她了,爱她的温纯良善、爱她的贤慧、爱她的不屈不挠,第一次懂得了爱情、感受了悸动、了解了嫉妒,可他却被愤恨蒙蔽了双眼,径自将她往外推、伤害她,现在连他的孩子也遭受其害……

    为什么他笨得现在才发现?为什么他笨得现在才肯承认?

    廉简言抿紧了双唇,心里塞满千千百百句愧疚,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斯文镜片下的黑瞳不再冷漠无情,换上害怕失去的恐惧,和迟来的爱怜……

    手术灯终于在漫长的等待中退去红光,秦管家惊跳起来,廉简言脚底却像生了根似的,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主治大夫缓缓向他们靠近。

    最难的总是开头,医生清了清喉咙。「是个女儿,我很抱歉。」说罢,不自觉的叹了口气。

    「不可能!本来不是还好好的,她只是害喜严重了点!」激动的秦管家不复以往的冷静。

    医生拍拍她的肩,示意她冷静,才朝他们慢慢解释道。

    「流产是压力造成的,害喜严重也是压力过大的一种警讯。很抱歉,我们真的已经尽力了,现在希望你们能多开导病人,让她早点接受流产的事实。

    不过她现在还很虚弱,我们希望能再多观察几天,让她好好休养。」说完,医生转身离去,殊不知他这一席话带给他们多大的震撼。

    「压力过大?」廉惜玉的嘴呢喃般开开合合,朝身旁的哥哥望去。

    廉简言怔愣着,一时无法消化医生的话。

    太迟了吗?他发现得太迟了……

    下意识走进俞悦休憩的病房,她在昏睡中却依然紧皱着眉头。是他!是他的恨意连在梦里都不肯放过她……

    廉简言手指轻抚过她苍白无血色的小脸,黝黑的双眸里,映着迟迟才发现的爱意和对她无比的愧疚,像是要消弭睡梦中困住她的恨意,他不停地呢喃──

    「其实我爱-,对不起……」

    在无一处不白的病房中,俞桂娟的愤怒显得特别显眼,她朝照顾俞悦的秦管家拼命质问:「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心里已经慌乱不堪的俞悦,再也受不了这片刻不停的吵杂,呜咽地要母亲停止。

    「妈,别问了。求求-,别问了……」

    俞桂娟望着女儿苍白的脸、消瘦的样子,更是心疼气愤。

    「他究竟对-做了什么?我去问他!」她说着便要步出病房。

    俞悦怕母亲太过冲动,一把抓住俞桂娟,摇着头轻声地哀求。「凭什么责怪他呢?这婚姻是我们硬塞给他的,要怪,就怪我为什么爱上他……妈,我好累,别争了,宝宝都没了,我们别争了好不好?」

    她什么都没了……还要争什么?现在,她什么也都不想要了……

    俞桂娟心疼地拥住女儿,手掌顺着她的发丝,缓下语气说:「妈也都是为了-啊!为了-才挣、为了-才硬要了姓廉的那个混帐!谁知道他……」俞桂娟愈说愈气愤,丝毫没有察觉廉简言站在门外。

    廉简言捏断了探病的花,从牙缝里迸出的话异常冰冷。「是-?这一切全是-?」不是俞悦?这一切的一切,一开始他就怪错了人?

    俞桂娟出于母亲的本能,挡在俞悦身前,口气恢复在人前的强硬。

    「除了我还有谁,你以为是悦悦吗?这一年来你跟她的相处是假的吗?」

    事实的真相突然一切明白的摆在眼前,让廉简言一时不知该如何接受,严厉的眼神更加冷了冷。

    真的不是俞悦!否则她怎么会为了他恨她而感到痛苦,这一切只不过是因为一个可笑的母亲,为女儿强求她爱上的男人……而她却毫不知情?

    俞悦拉过母亲,痛苦地咬着牙。「妈别再说了!求-……呜……」幽怨的眼神叫人心酸。

    无来由的愤怒,让廉简言的语气降到了冰点。「-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说这一切-全不知情?」

    俞悦任凭泪水滑落脸庞,哽咽地不能成句。「说了……又能怎样,你就会不恨了吗?我母亲没有错,要怪就该怪……我当初不该爱上你……」

    当初不该爱上你!

    廉简言因为她这句话而受到无比的震撼,这就是她对他们婚姻最终的看法吗?而让她有这种想法的人却是他自己……太迟了吗?真的太迟了吗?

    俞桂娟听了女儿的话,向来面对外人的防备,突然像泄了气的气球松懈下来,既心疼又自责。

    「悦悦,-总是这样,总是把所有事都往自己身上揽,-承受得住吗?是我、明明是我,-为什么要替我承担呢?都怪我、都怪我……我应该听-外公的话,就不会让-、让-……」

    不断自责的俞桂娟,像是忽地想到了什么,她振奋起精神,对着半躺在病床上的女儿说:「我带-走!我现在就带-走!反正-也没有孩子的负累了,不用再待在这个混帐身边!」

    廉简言眼神一冽。「谁说她可以走?」

    俞桂娟的眼神丝毫不隐藏恨意。「你凭什么决定!」

    「她需要休养。」

    俞桂娟冷笑了几声,鄙视的意味极重。

    「现在再来假好心,你不觉得太迟了吗?廉大总裁!」

    「随-怎么说,但她是我的妻子,要照顾也是由我来。」廉简言的坚持不比俞桂娟少,但他的气势却强压过一切。

    觉得自己再也逃不出这痛苦的牢笼,俞悦垂下肩膀,紧抓着被单,濡湿的面积逐渐扩大。

    「还不够吗?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放过我……」

    明明知道责怪他也唤不回宝宝,可是心中的痛楚却忍不住全倾向他,因为她好痛!放弃了爱情、失去了宝宝……他却还硬要留下她!

    病房里的空气似乎停滞了般,令廉简言窒息,心里对俞悦的怜惜更是道不出口。

    经过多日的休养,俞悦终于在医生的许可下出院,这几天以来,廉简言几乎寸步不离地待在她身边,尤其是母亲说要带她离开后,他更是没有一步离开过。

    可以说这是他示好的方式吗?还是说接下来会有更大的伤害?不!她不要再想了、不愿再想了……她累了……

    住院期间,他不知道已经撕毁多少张离婚协议书,他不是成功了吗?成功的让她痛苦、成功的拿走了一切、甚至是他们的宝宝……那么他还要什么,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面对他的恨意,在她已经一无所有放他自由时,为什么他还是不肯放过她?

    淡蓝色布幔装饰着雅致的房间,白色木制婴儿床是最美的点缀,俞悦轻轻抚过这房间里的一景一物,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她为了迎接宝宝而亲自准备的,每一个小小的东西都有她的爱……还有她尚未完成的毛织品,一针一线都有她迎接宝宝的欢喜……

    俞悦爱怜地轻抚着她给宝宝做的小枕头,尝尽痛苦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幽幽怨怨的情绪在婴儿房里蔓延,感染了在她身后的秦管家,以及站在门边始终专注看着她的丈夫。

    「-在干什么?」廉简言皱起眉,冷厉的声音直达俞悦耳际。

    俞悦没有答话,只是轻一转头,继续埋藏在忧伤里不愿看他。

    廉简言眉皱得更深了,她一回来就沉浸在忧伤里不肯自拔。

    「-再这样,我明天就把房里的东西全丢了。」他不要她再日日夜夜承受失去孩子的痛苦,就算狠心,他也要将她拉出来!

    平地一声雷,让俞悦转过头激动地抖落眼泪,咬着牙却说不出话来。

    她不想再难过、不想再落泪了,奈何他简单一句话,就像咬住伤口的利齿,怎么样也不肯松口!如果爱人只会痛苦,那么她不想再爱了、也不要再爱了!她实在不懂为什么爱一个人,要遭受这种惩罚?

    忍不住心伤的情绪在胃里翻滚,她疲惫的眼里滑下泪水。

    「随你吧,如果你对这一切这么不顺眼,为何不肯放过我呢?」

    廉简言站直身体,曾经令她沉醉的眼眸,此时一瞬也不瞬地望着她,只有她。

    「我知道是我的错。」

    但她曾有的痴狂爱恋如今已转为了心碎神伤。

    「谁对谁错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经累了,不想再期待什么。」

    还有什么好期待的呢?只要不再受伤,压抑情感又如何?那种如洪水猛兽的情感她已经尝够了。

    多少次她喊着爱他、多少次他又狠狠的伤了她……

    「-不愿意再试一次吗?」是错觉吗?她竟看见他眼里闪着期盼。

    忧愁再度袭击伤口,俞悦秀美的眉头蹙起,汪汪大眼里浮现一幕又一幕心碎的情景,声音里藏不住绝望与失落。

    「何苦呢?一直以来都是我拼命地爱你,只期望你回头看看我,就算只有一眼也好,我知道你对我母亲做的事有多怨恨,我也拼命地弥补,只希望你有一天可以放下,可是你的恨太深、太沉,我怎么补也补不满,而你根本不相信我对你的爱是真的!」说到最后,俞悦痛苦地闭了闭眼。

    充沛的情感倏地冲走了向来冷静的思绪,廉简言第一次让心里的话,就这么不假思索的冲出口。

    「我相信。」只为了她再爱他一次。

    俞悦诧异地睁大了眼,第一次看见冲动的他,随即害怕的思绪又淹没了稍起的情苗,眼神一转冷淡的说:「你相信?你不觉得一切都太迟了吗?」

    「不会,只要-肯。」他深黑的瞳眸有着俞悦从未见过的温柔,害怕被拒绝的心情涨满了他的胸口。

    要是俞悦回头看他一眼,她就会看见他真切却不善表达的情感……

    心死的俞悦却倔强的不愿看他,深吸了一口气,幽幽的说:「爱又如何?不爱又如何?我怕了,现在什么感觉都没有,就算心里还爱你,但我也不要了,不想再爱你……」随着眼泪的滚落,俞悦才晓得心伤透了还是会痛……

    廉简言瞠望梨花带泪的她,心中的难过并不亚于她,瞧了一眼房间里的摆设,随即痛苦地转过头离开。

    看着丈夫走出房门的背影,俞悦半趴在床边无助地哭泣。

    多久了?她看着他的背影离去有多久了?她受够了、受够了!

    「呜……呜……」

    可怜的宝宝……对不起!妈妈没能好好保护-,说好要爱-的……

    而离去的廉简言却半靠在房间外的墙上,黑眸里全是俞悦伤透心的身影,那一天又让她失去了孩子……他是真正的刽子手!甩不去的烦躁和说不出口的爱意紧压在胸口。

    在医院里俞悦和她的母亲,数不清提了多少次离婚,他又撕毁了多少张离婚协议书,每撕一次他也难受一次,他不愿放开她、不想放开她,他爱她呵!生平第一次爱上的女子,却哭着央求他放过她……

    他知道现在无论他怎么做,都难以再让俞悦相信他,她只会认为他还想再伤害她,他不愿意去想会不会太迟,就当换他来赎罪,他会尽一切办法来弥补她,他痛苦也没关系,只要能让俞悦好过一点,他都愿意去做……

    这是他该还的,毕竟他让她痛苦了这么久,只因为他看不清真正的幸福就在眼前,还不断推拒、伤害……现在他终于看清俞悦的心,她却再也难以接受他……

    廉简言痛苦地以掌覆额,静静听着、默默陪着心爱的女子哭泣……

    俞悦又病了!

    她好不容易在医院休养好,才回到宅子里没几天,经过一次大吵就又病倒,一连发了三天的烧,急得宅里上下都愁眉苦脸,尤其主子这两天更是阴晴不定,这下可让宅里的人惊讶极了!所有的人都在窃窃猜测主子的心意究竟为何?

    房门敲了两声,随即被人开启,俞悦看见廉惜玉正端着米粥,巧笑倩兮地走向自己。「嫂嫂,身体好多了吗?-先吃完这碗粥,我已经叫厨房煮了补汤,待会儿要多喝点。」

    对于自己造成俞悦的误会又害她失去了宝宝,廉惜玉觉得很对不起这个温柔的嫂子。

    唉,要怪只能怪那个木头大哥,谁叫他不好好珍惜大嫂,连她这个可怜的妹妹也一起拖下水!还好,嫂子心地好不怪她,否则她真要找个地洞钻了。

    俞悦温柔地看着可爱的小姑。「惜玉,我已经好多了,不想再喝了。」

    廉惜玉一听苦命似地皱起了眉,要不是她接下来的话,否则她逗趣的表情真会让俞悦笑出来。「这可不行!我可是奉了我哥的命令,嫂嫂-要是不喝,我可是会被我哥给瞪死的。」

    俞悦虚弱地摇摇头,眼里尽是无欲无求。「别再替-哥说话了。」

    因为她什么也不想要了,没了宝宝,她还拖着这段婚姻作什么?

    「我想宝宝的事哥哥也难受……」

    一提到失去的宝宝,俞悦不禁又哽咽了起来。

    「他难受?如果他真懂得什么叫难受,他为什么不放过我?他已经报复过了,我母亲痛苦、我痛苦,他想得到俞家的一切,也都拿走了……告诉我,他到底还想要什么?」现在她才晓得人在被伤透心后,什么也不会相信,也不会再受伤了。

    廉惜玉答不出话,而无声的叹息却在她心口蔓延,只好端着米粥不再作声地离开房间,才一走出房外就遇见廉简言。

    廉简言看了一眼原本该送去主卧房的热粥,疑惑的看着送餐的妹妹。

    廉惜玉被兄长锐利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魂都快被他吓掉了一半,吞着口水支支吾吾,啥时看过哥哥为了女人这么魂不守舍了?

    「嫂嫂说、说……她吃不下。」

    廉简言眼神一沉,瞪着那碗热粥半晌,伸手接过餐盘,遣走妹妹,大步往卧房迈去,看了半躺在床边的俞悦一眼,随即沿着她坐下,把热粥直接凑到她嘴边,示意要她吃下。

    「吃。」

    还发着烧的俞悦虚弱地看了他一眼就转过头去,苍白的神色让他心里又往下沉,口气忍不住冰冷。「我不喜欢重复第二次。」

    俞悦略微惊讶地看着他,这算是关心吗?

    「……我吃不下。」

    不!她不要再相信!也不想再相信了,每相信他一次,不过是让自己再受一次伤,而她还有什么能再失去的……她什么都不剩了啊!所以,何必呢?

    廉简言忽地摘下眼镜,含了一口热粥,大掌握住俞悦纤细的下巴,在她意识到前强行将食物用嘴灌了进去。

    「嗯……呜……」

    原本就因为生病而头昏脑胀的俞悦,被廉简言强行灌食后更是一阵天旋地转,无法置信地瞪大了眼……

    「你……」他为什么这么做?在用尽一切方法伤害她后,却开始表现出她以前多希望他能给的关心,即使只有一点点……

    半晌,廉简言轻轻放开她,正视她的眼里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暖。

    「-要自己吃,还是我喂-?」

    随着他的问话,委屈一阵一阵袭上心头,眼眶里豆大的泪珠滚了下来,串串滴落在廉简言化为绕指柔的心上,他忘情地伸手拭去她滑落的泪水,伴随着一声心疼的叹息,下一刻他不由自主吐出的话,让俞悦惊讶地一愣……

    「我到底该拿-怎么办?」

    廉简言皱着眉一口一口喂她,却丝毫不见他有不耐,俞悦因为讶于他的反常,也乖顺地让他喂。

    但只要俞悦的泪一落,他的眉就攒得更深,像是百试不厌般,眼泪像水龙头的俞悦直盯着他瞧。

    下一秒,随着自己的泪落下,她又看见他的眉攒得更深了……

    她,似乎开始理解他了。

  如果觉得小姐万万岁小说不错,请推荐给朋友欣赏。更多阅读推荐:培果小说全集女佣万万岁妹妹万万岁小姐万万岁东方起影东方奔宵东方逾辉东方腾雾东方美人东方翻羽东方超光, 点击左边的书名直接进入全文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章 (方向键翻页,回车键返回目录)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