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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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苗没有哥哥, 多年前的那场车祸让陆家多出一个孩子, 江皓月相当于陆苗的哥哥。

毫无疑问, 江皓月迟早会恋爱的。

她将自己对于他古怪的独占欲,解读为一种认知的偏差。因为他们的世界里,仅有彼此作为特殊的存在, 已经很久很久;所以当他有了恋爱的迹象,有人介入他们的世界, 她感到难以接受。

除非这样去解释……那不然的话,是什么?

既然是偏差,陆苗对自己说:她应该练习, 让自己接受“江皓月会喜欢别人”这件事。

晚饭不欢而散后, 她不再中午找江皓月让他教题;不光是中午,回家以后, 她花比平时更多的时间独自完成作业, 不愿依赖他的辅导。

某天一起吃晚饭后,江皓月落了本高二的练习册在餐桌上,陆苗没去碰它。

这也并非全是赌气。从另外的角度想, 有江皓月在, 陆苗习惯性地省去自己思考的时间, 不会就问他,成绩一直没有起色,或许她要做的不是继续加大这种依赖……难得动了脑子的陆苗, 有自己的打算。

江皓月是陆苗的心头大患, 之一。

更让陆苗不安的是, 她的父母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老是吵架。

她做题效率本来就低,听到外间嚷嚷个不停,愈发的头疼。

头几次,陆苗一见不对劲,马上冲出去劝架;但时间久了她发现,自己父母争执的往往是非常小的小事。

两方本来就你一言我一语地讲不清楚,加一个她的声音在里头,反而会越劝让场面越乱。

好比今天,陆永飞难得回家吃饭,在他们吃完饭后,两人又忽然地吵了起来。

吵架的源头,关于陆苗的补习班辅导费。刚开始顾及着做作业的陆苗,他们刻意压低声音,后来吵着吵着,嗓门渐渐大了。

林文芳抱着手,咄咄逼人道:“来,把账一笔笔算了。你给我讲讲,钱去哪了?”

陆永飞冷笑:“你不用当家,你自然不知道钱花哪了。”

“当家?”她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事,不自觉把声音拔高:“家里菜不是我买的?洗衣、打扫,那些个日用品不是我买的?这家是你当家还是我当家,你心里没数吗?”

“大件的东西全是我花钱,”陆永飞拍了拍她身旁的沙发:“家里这些个家具,你当全是天上掉下来的?”

“家具?你好意思拿出来说,这沙发买多少年了?我们结婚时买的吧,你自己看破成什么样了。”

林文芳揪住沙发上的破洞,一脸嫌恶。

“从以前的房子搬来这个地方,家具全是旧的搬过来。我们家最近还有什么大件东西要你花钱?你说说。”

既然她这么斤斤计较,陆永飞也掰着手指跟她数。

“房租是我付的,水电费是我付的,陆苗买辅导书全是我掏钱。你出点菜钱,你花钱当然不多,你有什么好问我的,你看见我每个月剩什么钱了?”

“房租,水电?”

林文芳声音尖利:“你真有脸提呀。要不是你撞人了,我们至于搬到这个地方吗?”

她的话,噎得陆永飞满脸涨红。

“当初的意外,说好我们全家一起度过难关,你口口声声那样安慰我,这么多年过去了,翻起旧账了?”

妻子直视他,冰冷的双眼中尽是埋怨。

“陆苗高二,再一年高考,这楼的隔音这么差,先不提了。住在这儿,我一把年纪了没事,她一个年轻小姑娘,跟人去挤公共浴室,也不提了。我想拿钱给陆苗报个全天辅导班,我跟别人聊天,其他孩子全报了。那边补习虽然费用高,但老师教得好,所有父母都愿意花这个钱,我回来问你,你这儿却一点闲钱也拿不出来……我真的好奇,你的钱用去做什么了?”

房间里的陆苗听不下去了,她走到门边,将自己的房门悄悄打开了。

“报什么补习班啊?苗苗学习压力够大了,别再整些没用的。你能不能不要一天到晚听风就是雨?别人说什么好,你一听就得跟着过去凑个热闹。”

陆永飞蹙起双眉,拿隔壁的江皓月举例子。

“小江,人家今年还是高三,你见他报什么补习班了吗?可他是市一中的年段第一。要我说你们这些家长,成天闲着没事,广告看太多,全给补习机构洗脑了。”

“陆永飞,”林文芳失去耐心:“我就问你一句,你始终回答不上来——钱去哪了?”

“所以,我刚才跟你说那么多全是白说。”

他上下打量着她,感到曾经最熟悉的枕边人,如今变得面目全非:“你怎么变成这样啊?我看你是不是到更年期了。”

“哦,是,我更年期,我人老珠黄了。”林文芳苍白地笑了笑,语调掩不住地颤抖。

陆苗冲出去抱住她妈。

“爸!你说的什么话啊?妈要给你气哭了。”

陆永飞站在一旁,脸上的情绪绷得紧紧的。

他们说的话,陆苗全听到了,她觉得愧疚极了。

“爸爸妈妈,怪我学习不好,要花冤枉钱。你们别吵了,我不想补习呀,没必要。”

林文芳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手。

“瞎说什么,该补就得补,专业辅导老师给你一教,成绩就上去了。这时候哪能省这点钱。”

不愿意把孩子掺和进来,陆永飞赶她回房间。

“没你事儿,你快去写作业吧。”

陆苗原以为,父母吵架全是因为她的事。

仿佛只要她在,父母多聊几句关于她的,就得吵起来;殊不知,她不在的时候,林文芳和陆永飞吵得更凶。

这些天熬夜熬得多,再加上换季,陆苗生病了。

她从小身体健康,难得有病菌能打得过她体内的免疫军团。这莫名导致了,她每每一病,就会病得又急又猛。

早上起来,陆苗感觉喉咙不太舒服,坚持着上课上到中午,她整个人蔫得倒向课桌,爬不起来了。

同学把她送到医务室。吃了药之后又休息许久,老师让陆苗别再上课,先回家休息一下。

于是,陆苗双眼黑沉沉地走回了家。

听见家里有人声,她起先以为是自己烧糊涂了。

仔细一听,发现是本应该在这个时间点上班的父母。

陆永飞的声音里有浓浓的疲惫:“我们是该冷静冷静。”

“哐当——!”有东西被砸碎在地上。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林文芳哭得歇斯底里。

有的时候,人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预感。虽然你没能弄懂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你只是远远地看着。忽地,你的心脏扑扑跳得飞快,你感到慌张无措,似乎得到一种警报——别再往前探索了,前方是危险的。

陆苗迟钝的脑袋,闪过一瞬间的空白。

然后,她缓缓地捂住耳朵,往楼梯走,一直走出了他们家的楼。

……

江皓月今天放学迟,到家了却发现,陆家的灯是暗着的。

门口没有鞋,大门上贴了张字条。

大概是林文芳写得很急,字迹略显慌乱。

【苗苗,你和小江出去吃,爸爸妈妈有事要忙。】

低头看了眼门缝,江皓月抽出一张一百块的纸钞,看来陆苗还没有回来。

他扯下字条,撕碎了,塞进口袋。

一路往陆苗的学校走,他没见着她。

江皓月不停看表,心中不太踏实。

在校门口的零食铺外头,他见到熟悉的五彩电动车,虽然极度不想跟那人搭话,但他仍是过去了。

“你有见到陆苗吗?”

施澈面对江皓月,稍稍地一愣。

“这问题是什么意思?我还想问你有没有见到她呢。听说陆苗生病了,她没事吧?”

江皓月皱起眉头:“生病了?她提前回去了?”

“是啊,下午就回去了,我听到消息晚,没来得及送她。”

听着他话里的意思,施澈忧虑道:“陆苗出事了吗?”

思虑片刻后,江皓月恢复了冷静。

“她还没回家,但我知道她在哪。”

施澈一脸的不信:“真的?”

他没跟他多说废话,转身便走。

江皓月和陆苗一起长大的。他敢拍着胸脯说:自己就是世上最了解陆苗的人。

她不在家、不在学校,没在家附近的小店,没在小摊小贩前吃东西……陆苗或是去一中找他了,或者就是在那儿。

果然,江皓月在家门口的鸡棚内找到陆苗。

少女垂着脑袋,马尾松散;小小一只蜷在鸡棚最内里的角落,抱紧书包,昏沉地睡着。

他的手背靠上她的额头。

——仍有点低烧啊。

“苗苗?”

他小声唤她,语气中有自己也难以察觉的温柔。

眼睛艰难地撑开一条缝,似梦似醒间,陆苗看见眼前的人。

“哥哥……”她含糊地嘟囔道。

“嗯。”他应声。

江皓月伸手,给她理好头发,轻轻地,捏了一下她发烫的脸。

“唔……”她挣扎着,要拍他的手。

他无声地笑了。

这世上啊,如果不能独善其身,聪明又如何。

陆苗不知道,自己对江皓月的感情是什么,所以他布好局,偏要让她想清楚。

但与此同时,他为什么如此执着地要让她知道呢?

江皓月未曾直面自己心里的那个答案。他自私地希望,如果她和他是一样的,由她先朝自己走来。

可他的答案呀,绕也绕不走,一直就在那儿等着。

只这么不经意一伸手,便真切地碰到了。

☆、39.凤爪

三更半夜, 林文芳回到家。

进门后, 她先进厕所, 洗了把脸。

陆永飞在外面可能有人的事,她已经知道好些年了。起初她抱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想法,不愿意去撕破脸, 探个究竟。娘家人和朋友也总是那么劝她的——你们有了苗苗,外面那些莺莺燕燕只是一时新鲜, 男人耐不住寂寞,但总归会回家的。

可后来有一天,被她亲眼撞见了。

那女人并不是很漂亮, 身材普普通通, 只是看着比她年轻一些。

回来后,林文芳对着镜子里那张粗糙蜡黄的脸, 忽然意识到, 自己真的变得好老好丑。她又想起,自己刚嫁给陆永飞的时候,也是个非常漂亮又爱美的小姑娘。

然后就忽然地, 再也无法忍受。

无法忍受他存私房钱, 无法忍受他加班、迟回家, 无法忍受他不够关心女儿,无法忍受他衣服上偶尔的香水味,无法忍受他一星半点的冷落……

今天, 陆永飞对她说:“再吵下去不是办法, 我们分居一段时间”, 他收拾东西走了。

崩溃之下,林文芳去了趟娘家。

不出意外,所有人都在劝她示弱,劝她忍一忍,劝她“孩子都那么大了”、“男人就是那个德行”、“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糊糊涂涂就过去了”,“你一把年纪了,带着孩子,瞎折腾什么呢?”。

恍惚间,她发现自己正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写着“老女人”三个字的皮,皮上贴着廉价处理的标签。

最后,该讲的全讲完,终于有她说话的余地。

林文芳对劝阻的众人说:“我想离婚。”

轻松的是说出这句话的那一刻,沉重的是,该如何回到家面对陆苗。

关上水龙头,挂好擦脸布,林文芳朝镜子中的自己笑了笑。然后,蹑手蹑脚地进了女儿的房间。

房里开了盏床头灯。

昏黄色的光线,柔和地包裹住伏在床边的少年和床上的女孩。即便是在睡梦中,他仍紧紧地牵着她的一只手。

床边放着水盆,女孩的头上放着用来降温的毛巾。

林文芳悄声走近。

少年从那个明显不舒服的姿势,悠悠转醒。

长睫轻颤,他缓缓地睁开眼。少年的容貌精致,突出的美丽令人想到拥有鲜艳颜色的蝴蝶,可惜是折了翼的——她眼神扫过他空掉的左腿裤管。

“芳姨。”

江皓月看着她,用嘴型喊了她一声。

林文芳回过神,冲他点点头。

江皓月指了指外面。于是,他们走到外间去说话。

“陆苗发烧了。”

他说:“听说下午的时候,她就从学校回来了。”

“下午?”林文芳皱起眉。

“嗯。”

现下陆苗在睡觉,江皓月直接了当地问了平时不方便问的话。

“您和陆叔两人,是怎么打算的?”

林文芳下意识想瞒他,毕竟他跟陆苗亲,万一他转头对陆苗说了……不过,她的视线和他对上,这孩子的眼里写满了通透。

——看,连一个外人都看出来了,这事她想瞒,又能瞒多久。

“反正,苗苗会跟着我。”

思来想去,她最坚定的事只有这个。

江皓月没有继续问下去。

“陆苗烧已经退了,但您还是小心照看着。她之前烧得迷糊,嘴里喊着‘凤爪、奶茶、麻辣烫’,可能是想吃。”

林文芳应好。

“辛苦你照顾她,时间很晚了,你快回去睡觉吧。”

江皓月走后,她在女儿床边,呆愣愣地坐了许久。

摸着女儿病中苍白的脸,林文芳对自己说:要不然,为了女儿再忍忍?

……

陆苗想吃的凤爪,是他们巷子门口那家奶茶店的。

别处做不出那种独特的酸辣香麻,他们店卖的泡椒凤爪是老婆婆在家自制的,不大的罐子总共泡不了几个凤爪,卖光了下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

陆苗发着烧,却做了一晚上的美梦。

她梦见自己嫁给一个有钱人,他把奶茶店的凤爪全买下来了。

抱着沉甸甸的罐子,男人在铺满鲜花的道路另一头等她。

她拎起裙摆,挥着手,高高兴兴地冲他跑去。

边跑,边坚定地喊出他的名字——“江皓月!”

他单膝下跪,准备将装泡椒凤爪的罐子递给她。

“江皓月……”

陆苗喃喃着醒来。

“苗苗?”

林文芳打了个哈欠,手下意识地摸上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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