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书农小说网友上传整理楼采凝作品引郎入洞房全文在线阅读,希望您喜欢,一秒钟记住本站,书农的拼音(shunong.com)记住本站加入收藏下次阅读。

    就只剩下七天了!

    当这个数字一串进诸葛枫的脑中,他整个人就犹如一只从高空中坠落的大鹰,是如此的挫败、无助。他后悔了,没事儿去惹诸葛扬那家伙做啥?如今却弄得一身狼狈,里外不是人……不,应该说不是“男人”!

    “咦!阿枫,你怎么还不动身?虽然咱们轻功都不错,但从这至滇省的西南王府也得要费些脚程,再说,你还得跟西南王尤棋逢对手山商议,毕竟,冒充其孙女嫁至延波府可不是件小事呀!”诸葛扬一副诡计得逞的窃笑模样,看在诸葛枫眼里,简直是恨得牙痒痒的。

    当初他也是无聊,才把惜惜藏起来的,却因此弄得诸葛扬仿佛不将他打入地狱誓不罢休似的。不过想起诸葛扬在见不着惜惜时,那焦虑、忿恨的德行,倒也是令诸葛枫挺快意的。

    “你少在那儿幸灾乐祸了,谁不知道这是你出的馊主意?幸好我这个人向来有‘安定邦国,匡时济世’的精神,所以也只好忍辱负重,牺牲小我,完成大我了。”

    诸葛枫真的认栽了,不过,在做这事之前,也得先将自己捧高一点,才值得、够本呀!再说,这回突厥复起,对大唐江山的确是一项威胁,身为子民的他,理当为自己的国家尽一点心力,因此,就算他再怎么不高兴、不痛快,遇上这个难方殷的危机,还是会尽其所能的力挽狂澜。

    “好大的口气,这么说,此次偷取密函的事情就得看你的罗?”诸葛扬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下经不少。

    “我会全力以赴的,只不过,你这消息正确吗?裘镇我虽不熟,但也曾有一面之缘,怎么看他也不象是个卖国求荣的人。”

    诸葛枫道出了他的疑问,犹记得两年前延波侯府所举办的武学比试,诸葛枫因一时好奇报名参加,荣幸得魁,而裘镇之子裘昕败居第二,当时裘镇给他的感觉是稳重踏实、虚怀若谷的一位长辈,这和“内奸”两个字,怎么也连不上呀!

    倒是裘昕这位面如凝脂的男子,也就是他未来的“夫婿”,让诸葛枫挺感兴趣的。大伙都说诸葛枫“美”,却没想到还有男人比他更美,而那个人就是裘昕了。

    “一个人的好与坏会在脸上吗?”诸葛扬不以为然的说道。

    “这也好。反正已决定要‘嫁’给他儿子了,再想这些也没用。”诸葛枫耸耸肩。一想到自己堂堂七尺男儿身,竟要下嫁给一个不及六尺的小男孩,就有份无可奈何的挫折感。

    “那你决定什么时候动身?别再拖罗!”诸葛扬以恣意的神情催促着他。

    “知道啦!待会儿就走,我去收拾收拾了。”诸葛枫斜睨了他一眼,烦闷的走进红云洞内。

    诸葛扬看着他那颓丧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

    “什么事让你那么开心?”他的爱妻韩惜惜步出了洞外。

    他亲热的将惜惜搂在怀中,笑意盎然的说:“你看阿枫那张脸象不象‘老太婆的裹脚布’?”

    “好啊!你这话要是让阿枫听见了,他可是会跟你来个‘石板上甩乌龟’的哟!”惜惜也卖弄了一句歇后语。

    “什么意思?”

    “硬碰硬呀!”惜惜掩嘴一笑。

    “好啊!什么时候你也学会考我了?”他轻拧了一下她的鼻尖。

    “下回不敢了,总行了吧!”她抚着鼻子说:“你认为阿枫这次的行动会有危险吗?”

    “别人我不敢说,但阿枫性情刁钻、聪明,若遇上什么棘手的事,凭他的应变能力,一定会逢凶化吉的。”诸葛扬笃定的说。

    “那就好。走,我们去为他送行吧!”惜惜娇昵地拖着诸葛扬往诸葛枫的房间走去。

    ※※※

    吉林-延波府

    裘昕不安地在后院踱着步,其步伐之凌乱、急促,不禁也让一旁的奶娘感到焦躁、不安。

    再五天,就只有五天,他就要成亲了!

    成亲不是一般已达适婚年龄的梦寐以求的事吗?怎么裘昕竟然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悲惨状?其为之感冒的模样,可不比诸葛枫好上多少。

    从小,他就是延波府的宝,无论到哪儿总有成群的人结队陪伴着。长大后,他更是集所有优点于一身,无论武艺、棋艺,甚至书、画,他都有卓越的成就,唯有两年前的一次比试,他输给了来自赣州的诸葛四郎之一——诸葛枫。那次吃亏的情景,他到现在都还难以忘怀,他曾对天立誓,订下三年的时间再次雪耻,他必要扳回他失去的面子。

    而今,他已没空关心这个雪不雪耻的问题了,光“成亲”这件事就让他一个头两个大,就是算想逃脱也措手不及了。

    “奶娘,您去跟爹爹说,我才十七岁,还不急着娶亲呀!请他打消这个念头,好不好?”裘昕没法子,只好恳求最疼他的奶娘了。其实,最主要的是因为整个延波府上上下下,就只有奶娘知道他的秘密。

    “不行呀!少爷,您没瞧见老爷已经嘱咐下人们在那儿张灯结彩,贴子也早就发出去了,来不及了啦!”不是奶娘爱扯他后腿,所有好人都知道,只要老爷一决定的事,是绝不容推翻,何况是少爷成亲这等大事。

    这会儿裘昕可急了,“可是奶娘,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个——”刚要冲出口的话,在看见急忙闯入后院的总管姚天翔时立即打住。

    “少爷,老爷请您去一趟大厅。”他非常有礼的说着。

    “我爹长我去大厅干啥?”

    “这属下就不知了。”

    “好吧!你去告诉他我马上就到。”裘昕甩了一下衣裳袖,不甚快意的说。

    “是。”

    “老爷一定是要和你商议这次的婚事。”奶娘神情忧虑的望着姚天翔的背影。

    裘昕眉头微拢的说:“都已经依他的意思成亲了,还有什么好商量的?简直是多此一举。”

    “快去吧!别让你爹等急了,我看事到如今,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奶娘也无可奈何,只好消极的这样想了。

    裘昕无言地看着奶娘,一串泪珠就这么淌落了下来。他多久不曾在别人面前掉过泪了?十几年来,就算心中有无奈、委屈,也只是在午夜梦回时,他才能以眼泪发泄情绪。

    奶娘看得心酸莫名,低声说道:“孩子,十七年了,也委屈你了。”

    “奶娘,你别这么说,我早已习惯了。”他凄然一笑,迳自跃进上他的坐骑,往大厅的方向驱鞭而去。

    “延波府”乃当今皇上太宗,为了奖赏延波府侯裘镇歼灭泥婆罗有功,所命脉人建造的豪华宅邸,其占地之广令人咋舌不已,光策马绕府一周就需为时半天,更遑论用两双脚走呢!

    前院乃为招待宾客、赏花对奕的好地方,花影扶疏,令人流连忘返。小厮及丫环们常驻在这儿穿梭行走,伺候每日上府来的达官司贵客。后院的气氛可就与前院有着天壤之别,因为它位于延波府的最边际之荒凉地带,寂静、冷僻就成了它的代名词,除了几个路过的下人外,极少有人会在那儿出现,但对裘昕来说,此地可是他脱去“少爷”这个空壳子的最隐密的场所,他可以在这儿嘶喊、叫嚣,以发泄心中的不满。

    他用力抽着马鞭,一心怨怒的去见他爹——延波侯裘镇。

    “爹,我们退掉这个婚约好吗?”一进大厅,裘昕就忍不住提出这个要求。

    “为什么?自从我订了这个婚约后,你就老摆张臭脸,是不喜欢尤姑娘?还是你另有心上人?”裘镇以浑厚沉稳的声音问着。

    “不是的,爹,您不觉得我还太年轻了?让我多玩几年嘛!”裘昕靠近裘镇的身边,决定先来软的试试看。

    “成了亲,照样可以玩呀!尤棋山的孙女儿尤小菁很乖巧娴淑,她会依你的。“裘镇似乎把他的意思给扯远了。

    “爹,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认为自己还不够成熟,并不适合为人夫。”裘昕力争道。

    “那你的意思是要多大?二十还是三十?到那是你已经熟透了,早就没姑娘愿意嫁给你罗!”裘镇半开玩笑的笑道。

    纵然他在下人眼前总是不敬言笑、一板一眼的,但在这唯一的爱子面前,他总是表现一别慈父的面容。

    “大不了我一辈子不娶!”这可正合他意。

    “这怎么成,我们裘家的香火还得靠你延续下去呢!”说起这个,裘镇可就板起了面孔,一副不容反驳的坚定口吻。

    “爹!”

    “好了,别再多说了!我叫天翔请你过来,可不是要听你说些忤逆的话。我是想亲口告诉你,这个亲你是结定了,别再摆出一副每个人都欠了你什么的面孔,知道吗?”裘镇威严的说道。

    “爹——”

    “别再说了,瞧你婆婆妈妈的,怎么愈来愈娘娘腔了?你回去好好想想,爹不会为你挑错媳妇的。”

    也不待裘昕说话,裘镇便大步离开了大厅,徒留裘昕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无奈的面对这即将支来的一切。事到如今,即使,即使说出“他”其实是个“她”,事情也不会大事化小了……

    ※※※

    滇南-西南王府

    “老太爷,外头有人,他自称是诸葛四郎之一的诸葛枫,他想求见您。”看门的小厮忙不迭的进门传话。

    “快,快请他进来。”西南王尤棋山已年逾七十,但那白眉下的眼神依然是清瞿有神。

    待门房退下不久,一个飘逸、优雅的男子便手摇羽扇惬意潇洒的走了进来,缓缓开口说道:“尤老,我乃诸葛枫,此次前来府上的目的,想必诸葛扬已向您提过了吧!”

    “有,有,枫公子,请里面坐。”尤棋山彬彬有礼的招待这位远来的贵客。

    诸葛枫潇洒自如的走了进去:“我想,客套话咱们就别讲了,现在首要之务就是得针对四天后的婚事做准备了。”

    “唉!这次与延波侯的婚事乃皇上所赐,我们不能违背。偏偏小菁自幼瑟南城外范家大少爷有婚约在,两个感情上很不错了,这次皇上赐婚使小菁成天魂不守舍、经泪洗面,让我看在心里好生难过。”尤棋山怅然的说道貌岸然,由他此刻的心境看来,才了解到一个曾在皇上面前叱咤风云的人,在面临未来的命运时,是多么的无奈、沉痛。

    诸葛枫冷静的观看这一切,却意外的发现尤棋山似乎对裘镇通敌叛国的事并不知晓,只是一味地想为他孙女找个“代替品”。

    “你若只是想长个代替品,可以找任何一位姑娘代替呀!我毕竟是个男儿汉,迟早会东窗事发的,难道您不怕犯上欺君之罪?”

    “这点我也想过,本来是想找小菁的贴身丫环代主出嫁,但前几个月扬公子凑巧来我这儿,因为我极信任扬公子,也就将此事告诉了他,他连忙说也替我找到人选,那人就是您——枫公子。我本来也觉不妥,但扬公子拍着胸脯保证绝对会让事情圆满的。”

    尤棋山事前虽不知诸葛扬在打什么主意,如今一见诸葛枫,便从他那美如冠玉的脸孔,窥知一二了。只不过,这洞房花烛夜,总不能靠一张脸骗过去吧!

    诸葛枫心中暗骂道貌岸然:好一个诸葛扬!这个臭家伙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但骂归骂,他也明白得很,若非事情紧急,诸葛扬也绝不会要他来淌这浑水的,尤其是有关圣旨的事。

    慢慢地,他已从尤棋山那身长蹙的眉峰,知道他在想什么了,于是,他笑着说:“尤老不必担心洞房花烛夜,我自有办法。”

    哦?尤棋山大嘴圆张,惊讶这年轻人竟会读心术。

    “既然枫公子这么说,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他只好如此说道。

    “若尤老同意的话,我想见一见令孙女儿。要代替人家,总得先探清楚她的喜好、个性,免得日后穿帮。”

    “你是说小菁?”

    “难不成尤老还不只一位孙女儿?”诸葛枫的语气有些取笑的意味在。

    “呃!我不是这个意思。”看来,这尤棋山象是有些为难。

    “怎么,尤老有隐情?”

    “我……我们小菁已离家出走了。”他豁出去了,一口气说了出来。

    “我也是前些日子才发现的,她已与范家大少爷私奔了。”说到这儿,尤棋山直感丢人现眼且无地自容。

    “可真是敢爱敢恨呀!”诸葛枫淡然一笑。

    “公子可别见笑了。”活到这么一把年纪,还碰上这等事儿,令他嗟叹不已。

    “不敢,坦白说,我倒还挺佩服她的。”他解释道,接着又说:“既然小菁小姐不在,有些较私人的问题,我只好向尤老您请教了。”

    “没问题,只要我知道的,必定全数奉告。”

    “是否能到内厅去淡?我担心这儿人多口杂——”诸葛枫提醒着。

    “好,请公子随我来。”

    继之,尤棋山带领着诸葛枫往他的密室而去。

    ※※※

    今儿个是十五了,月亮圆圆的高挂在天际,像是知道延波府明儿个喜庆一般,照耀的如此光辉耀眼,可是裘昕却整个人有如被愁云惨雾笼罩着,大气连连叹个不停,一点也没有新郎官的喜悦模样。

    一想起明儿个接踵而来的迎亲、拜堂,甚至于洞房……天啊!洞房?!一想起这两个字眼,她的一颗心就七上八下直跳个不停。

    该死!从前怎么没想到要去练法术呢?只要念个什么“急急如律令”、“波耶波罗蜜”或“叭咪叭咪”之类的咒语,就可以隐身去了。

    唉!这可是她第N次的叹息声了。

    想想那尤小菁也是个身家清白的闺女,远嫁来这儿却碰上她这种“夫君”,这不是毁了人家的一生吗?她双手托着腮、侧着头,女孩儿家娇柔百态都在不经意中表露了出来。

    “昕儿。”奶娘一进门,就忙不迭的将那托腮的双手拉了下来,“别忘了,你可是裘家唯一的独子,以后这种女人家的动作还是少做。”

    “我本来就是女儿身嘛!何必怕别人知道。”憋了一肚的话,裘昕还是吐了出来。

    “孩子,都已经隐瞒了十七年了,你就沉住气,别在成亲前夕在那儿大声吆喝呀!”奶娘捂住她的嘴,在她的耳边轻声提醒她,要她别忘了身处的立场。

    裘昕忿然的扯开奶娘的手,“我明儿个就要成亲了,您还要我隐瞒多久?纸是包不住火的!”

    奶娘瞧她已快失去理智的模样,赶快安抚道:“如今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刚才我特地向老爷打听,听说这位未来少奶奶端庄贤慧,想念她是个体恤丈夫的女人,你只要告诉她你这阵子身体不适,不适合做那事,不就成了?”

    “不适合做啥事儿?”裘昕一头雾水的问道。

    “就是……”奶娘支吾其词,不知该从何说起。

    也难怪少爷不懂这“事儿”,自幼裘昕她娘就把她当成男儿养,从未告诉过她有关女儿家的事,甚至连“月事”都是骗她说是因为练功的关系,每个月必须排出一些废血,才能滋生出新血。裘昕也就是在这一大堆谎言中过了十七个年头,唯一没骗她的就是在十二岁那年,告诉“他”,其实“他”是个女的。

    真的,就这么两个字——女的,其他一律有问“不”答。

    唉!只因她娘自从生下裘昕后就不能再生育了,为了保住在裘家的地位,她只好与产婆及奶娘串通好隐瞒起这天大的秘密。

    “就是什么嘛!”裘昕紧追问着。

    “哎呀!就是……”奶娘顿了一下,转了个方向问:“少爷,你可知这洞房花烛夜是要做些什么?”

    裘昕霎时羞红了脸,怯怯的说:“就是……就是……”

    “怎么这会儿变成你在‘就是’个不停呀?”奶娘趁机揶揄道。

    裘昕见奶娘如此,于是不服气的说:“说就说嘛!就是……就是两位……两位新人,在新婚的那夜都不……不穿衣服的……抱在一起。”

    “然后呢?”奶娘好笑的继续问着。

    “然后?不是就这样而已吗?”裘昕歪着头不解的看着奶娘。

    “你的意思是两个人不穿衣服抱着就叫‘洞房花烛夜’?”奶娘重复了一遍。

    “对呀!所以我说烦嘛!如果明晚我和那新生娘相拥而抱,你说这不滑不滑稽?她又会怎想?搞不好她会纳闷她相公的身体竟跟她一样的。”

    她瞄了一眼自己的前胸,的确是平坦的没话说,那是因为她用了整整十二尺的长布捆绑的结果,若将它们松了开来,她还是与一般女子一样有着丰满浑圆的胸部。

    “你是从哪儿听来的,说新婚之夜要裎袒而眠的?”奶娘记得自己不曾告诉过她这些,该不会是夫人在世前说漏嘴吧?

    “是上回护院小李成亲时,他偷偷告诉我的,他还意犹未尽的表示,那一夜他抱着他老婆没穿衣服的身体,简直是爽呆了。奶娘,没穿衣服抱在一块儿会很爽吗?”裘昕天真的问。

    奶娘听他有此一问,眼珠子差点掉下来,“以后别再听你那些酒肉朋友胡说。没那回事儿。”

    “是吗?”裘昕用狐疑的眼神看着奶娘,总觉得她的话有问题,因为小李他们从不会骗她的。

    他们有乐子一定会找她,像是逛窑子、去赌场,只可惜她身为堂堂延波侯之“子”,那些地方她是绝对去不得的。

    她好无奈,女孩儿玩的东西她不能玩,男孩儿常去的地方她又不能去,有时候,她真怀疑自己到底算不算是个人?

    “奶娘不会骗你的。记住,无论做什么事,都得想想自己的身份,别净给你爹捅楼子。”奶娘义正严辞的来个机会教育。

    “我什么时候给爹捅过楼子了?他要我学武我就去习剑法,他要我习字,我就不分昼夜的埋首在墨水砚台里,就连他要我成亲,我连皱眉头的份都没,您说我这个‘儿子’做得辛不辛苦?”一说起这事,裘昕就连连发着牢骚。

    “小声——”奶娘听了她这悲切的一番话,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

    “奶娘,别再叫我小声了,或许这辈子我已不可能拥有小声的身份。”她那一句灵活剔透的大眼,在此刻却显得黯然无光。

    “昕儿,是你娘及奶娘对不起你,我本想在你娘去世后就向老爷坦承这件事,但依当时的情况来看,老爷手握不少权势,有不少人在窥视着,却因为有你这位卓越的继承人在,所以他们也就不得不死了这条心,要是让他们知道你是个女孩家,你想想看,他们不闹个天翻地覆是绝不会罢休的。”

    “奶娘,我从不曾怪过您和娘,我只恨自己生不逢时。”裘昕无奈一笑,“我现在只担心明天该如何骗过新娘呢?就算骗过去,久了她也是会起疑的!”

    “我看——”奶娘搔头抓耳的想了一会说:“我看明晚你就告诉新娘子,说你最近染一些奇怪的病症,为了怕传染给她,所以让她委屈几天。”

    “这样成吗?”

    “绝对成。”

    “那几天之后呢?”裘昕得先未雨绸缪呀!

    “几天后嘛——”奶娘踱了几步,倏地轩身说道:“对了,你就说你要去拜师学艺,得去一年半载的。”

    “一年半载?那新娘不是太可怜了吗?要是我是新娘子,一定会希望丈夫能常伴在身边的。”裘昕那天悯人的胸怀,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发挥得淋漓尽致。

    “老天,我说昕儿,你别忘了你不是个好‘丈夫’,倒不如让新娘‘眼不见为净’。”奶娘忍不住敲了一下她的头。

    “这我倒忘了,看样子,也只好这么办了。”突然,她觉得挺对不起那位未曾谋面的妻子。

    “好,办法既然想出来了,就早点睡吧!新娘明儿一早就到我们这儿了届时就有你忙的罗!”

    “我们这儿离滇州那么远,新娘子一连几天的奔波应该比我更累才是,我那么早休息干嘛!我还是多想些法子才是。”

    刚才奶娘也只不过想到一年后的办法,那之后呢?要是她能活到六十岁,不是还有四十三年的时间“开天窗”吗?

    不行,总得想出到三十岁都还能让她无事的办法,她才能安心睡下。

    天呀!三十岁,她似乎将那新娘想的太“锤”了些吧?她现在才十七岁,十三岁不行房新娘不会起疑吗?

    诸葛枫要是知道他这未来的“夫婿”将他想成是如此的“豆腐脑”的话,也许他会真的去撞豆腐,将自己掩埋在豆腐渣中。

    “随你了,别明天多出一对熊猫眼就成了。”奶娘看正全神贯注思考办法的小主人。

    “奶娘。”就在她欲出门之际,裘昕又叫住了她。

    “还有什么事?昕儿?”奶娘停下脚步。

    “爹要是知道我是个女儿身,您想,他会作何反应?”她突然问起这个困惑她已久的疑问。

    “你怎么会想起这种问题?”

    “您说嘛!别管我是怎么想起的。”毕竟有浓厚的雌性荷尔蒙成份在,尽管扮演了十七年的男孩,不经意还是会摆出撒娇的女儿态。

    “我想,老爷一定会咆哮、发狂吧!”奶娘一想不对,急着又说:“你该不会是想向老爷坦白了吧?”

    “我是有这样的打算,既然不能让别人知道,就偷偷告诉爹不就成了。”裘昕忖着:这十三年的法子实在不好想,倒台如向爹坦白来的快多了。

    “你不该有这种荒谬的想法,你爹绝对会受不了的。”想想:养了十七年的儿子,在一瞬之间竟变成了女儿身,任谁也会抓狂呀!

    “那么,女和女的抱在一起能生出孩子吗?”她现在脑袋里竟是一大堆奇奇怪怪的疑问。

    “不会!”奶娘斩钉截铁的说。本来嘛!这怎么可能。

    “所以罗!我担心爹抱孙心切,到时候来个紧迫盯人,或追根究底怎么办?总不能这样一年拖一年吧!”

    “船到桥头自然直,你想的得太多了。”

    “当然,又不是您嫁。”她嘴一扁,迳自趴在案台上不理她。

    奶娘摇摇头,宠溺的说:“好了,昕儿。别耍小姐脾气了,过了明天,奶娘一定会帮你想出一个好主意,好吗?”

    “真的?”

    “当然,好好休息着吧!明儿个可是你大喜的日子。”

    “您又说!”一听到“大喜”两个字,她就怎么也喜不起来。

    “好,不说不说……”奶娘叹了口气,迳自摇摇头退了下去。

    房内只剩下裘昕一人,遥望着远方成排的大红灯笼,她厌恶的收回眼,又看见铜镜上大大的双喜字,怎料更是碍眼。

  如果觉得引郎入洞房小说不错,请推荐给朋友欣赏。更多阅读推荐:楼采凝小说全集三爷真狂傲大侠爱多管闲事四爷太挑剔老板永远是对的好女不吃男人亏情人爱玩捉迷藏大爷好风流未婚妻别来搞鬼将军别欺人太甚谁说猛男不能爱夫君给我负责到底不是仇家不来电美眉不要玩游戏二爷不上道恶男不说爱总裁麻烦大了当你老公行不行?不良人妻招惹霸道贝勒未来娘子找上门真皇子假公主福晋不怕出身低少东爱上灰姑娘限期告白主子的卖身契小心大人是匹狼天上掉下来的恶魔闪婚再相爱恶魔冤家婚前契约妹妹不受教藏起来的妻子邪皇子的爱奴齐王爷的嫩婢腹黑总监白大夫的秘恋恶魔的午妻两亿新娘婚姻拉警报总裁的小情人驯妻任务陌生的妻子假戏真做行不行?前夫真坏冷情转炽皇太子的侍女「狼」君来了吗?少爷爱管闲事情妇假戏真做危险魔煞迷宫俏佳人无心爵爷风流痞子情场浪子相公不可胡作非为灰姑娘玩游戏庄主好狂妄一个娘子恰恰好大人很无理大少爷耍无赖角头怕怕老板有仇必报丫头心太软坏男人,好老公老婆心,海底针姑娘不解风情小女子惶恐老婆要靠自己追老婆不是好惹的情人,出租中好朋友?女朋友!是否变心单挑坏男人大小姐真难缠男人不坏我不爱师父冷冰冰冒牌美娇娘跟班小娘子美女不要搞破坏恶郎迎进门恶男临门枭雄难过美人关窈窕俗女,君子好逑记得那次约定勾情小奴狂恋阎帝英雄本色色薄情茧锁引郎入洞房温柔暴君午夜郎吻无情阿哥惩罚我诱惑你真假花贼索情郎君狂肆暴徒潇洒十一少调戏爱情的酷总裁爱的涨停板淘气情妇首席总裁的逃妻大亨的戏言暴君情挑冰美人姑娘别任性媚惑五少激情海盗神偷侠侣一夜情夜夜情甜蜜的酷刑预谋的心动情圣卯上火爆女风流太子假装熟女二手未婚妻暧昧的捉弄戏弄我取悦你真爱领域:无限大妾心知几许白雪坏公主捻心小妇我不是她轻薄儿销魂小妾似曾相识狡诈恶男假面老公激情过后掬爱小婢霸情贝勒冷情九少沾罗袖帅哥不要找我碴大王其实很痴心赎罪情妇丫头,真不识好歹!大爷,爱自讨苦吃!勾引君心听不到的恋人情愿你玩弄我夫君,别拐弯抹角!拒绝你征服我爱的宅急便暴君总裁的狂烈烙印恶魔总裁的专情告白挽泪公主寡情皇上失宠格格乞丐郡主戏诸葛狩猎将军的心月光下的银戒爱情公式:不成立恋爱习题:无解难道偷心也犯法媚惑你的心赎罪情人生猛将军豪放女侬本唐朝多情郎翩翩公子寻芳记护花酷郎君霸道也可以温柔鸳鸯泪翦翦情廉价的爱无可救药爱上你娘子,请乖乖就范!自恋牛奶棒求偶提拉米苏想爱全麦吐司诱人小女巫公子爱耍酷大侠很霸道狠角色太傻调戏圈套入戏太深郎非无情种我心随君行比翼双双飞枕边语呢哝暗恋帅哥被点名爷儿的点心以为憨傻是气质原来沉默装文静偷香十三少迷恋十二少再次预约相思拈来串串心疼爱的红不让爱的大作战难得有情郎火爆浪子轻薄狂徒梁上妻多情侠客痴情种缚心阿哥错将捣乱当可爱最后一封情书浪子的羽翼冰焰七少灰姑娘的玻璃鞋双面酷哥天使的骗局做一天的我风流小克星断相思烈火情妇扬扬得意囚心撒旦意动贝勒爷情生契丹王死心眼真心话?我爱冒牌牛郎吻上变色龙漂亮妹妹我爱你不想偷偷爱着你, 点击左边的书名直接进入全文阅读。

返回列表 回目录 下一章 (方向键翻页,回车键返回目录)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