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书农小说网友上传整理古灵作品眼里怨你梦里念你全文在线阅读,希望您喜欢,一秒钟记住本站,书农的拼音(shunong.com)记住本站加入收藏下次阅读。

    “你们不要再缠著我了!”

    于培勋抓了钥匙匆匆出门,后面紧缠著两只扭来扭去的跟屁虫——麦尼和罗特。

    “别这样,培迪,我已经跟你道歉了,你还要怎样嘛!”

    很简单,请立刻消失!

    “不怎么样,麻烦你们不要再像个被抛弃的深闺怨妇似地纠缠著我好不好?”

    于培勋正要上车,麦尼和罗特一人一边揪住他。

    “罗特,让罗特来保护你,OK?”

    “罗特?”于培勋斜睨向罗特。“你要和老婆离婚,把孩子扔到孤儿院里去了吗?”

    “不是,”罗特哭笑不得。“是我老婆自己说伦敦杀人魔太可怕,她要带著孩子暂时避到得文郡娘家去,等凶手抓到之后再回来。”

    “所以你们就可以稍微替我著想一下了?”

    麦尼尴尬地咳了咳。“培迪,很抱歉,我……呃,没有考虑得很周全……”

    “不,你考虑得很周全,面面俱到,八面玲珑,独独漏了我一个而已。”于培勋嘲讽道。“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我不过是个小卒子,所以你觉得不需要替我考虑太多,反正是好是坏都是我家的事,伟大的高级督察只要担心案子破不破得了就够了,对吧?”

    “培迪,你的外表实在不适合讲这种刺耳的话。”麦尼叹道。

    “是啊!只要乖乖让你们摆弄就行了。”俊秀的脸上依然是一片不搭轧的嘲讽之色。

    “培迪……”麦尼欲言又止半晌。“好吧!我老实说吧!从你提供的线索中,还有这些日子来追查的过程里,有八成凶手可能是属于某种特殊身分的人,所以我们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忙。”

    “哦?是……”于培勋眉端轻轻一挑,再一左一右慢吞吞地扯开他们的手。“你们自己人?”

    麦尼与罗特相对一眼,又犹豫了下。

    “没错。”想不承认都不行,看样子人家早就知道了。

    于培勋吁了口气,说:“我就猜到是这么一回事。”

    “咦?你早就知道了吗?”

    于培勋耸耸肩。“我猜的,最明显的事实,能在你的办公室里装窃听器的人,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你们自己人,而约瑟巴也的确找到了窃听器不是吗?也难怪那家伙无论干什么都能抢先你们一步。”

    “警察竟然是杀人魔,这真是很丢脸,所以我们更得揪出凶手不可,否则让一个杀人魔继续隐藏在警察队伍之中,这未免太可耻,也太讽刺了!”

    岂止可耻,他们最好集体跳入英吉利海峡去忏悔!

    “你们警察不是每年都有什么心理测验之类的吗?从测验结果找不出什么线索吗?”

    “那种东西根本没有用,稍微有点脑筋就可以混过关了。”

    “那我又能如何,一个一个去摸他们?我又不是变态,太恶了吧?”于培勋喃喃道。“何况也不一定是警察,或许是清洁工,也可能是修理暖气、电脑之类的外雇专门人员,搞不好是你们总督察、总警司、总理,甚至是去找警察老公的小老婆或私生子。再说……”

    他撇了撇嘴。“你也不能完全排除可能是外人冒充警察摸进去,或是那家伙半夜睡不著客串小偷爬进你们苏格兰场去吹风笛,所以我建议你啊!还是更抓准方向一点再决定要怎么作比较好吧?”

    “也对,”罗待瞥向麦尼。“我几乎把整个英国的警察资料全都翻遍了,就是找不到任何人在脖子上有类似手术之类的伤疤,仅有一个在苏格兰,可是他早就死了,其他……”

    “啊,对了!”于培勋突然猛拍一下车顶。“我怎么没有想到,应该去你的办公室里看看,那人究竟是以什么身分进去放窃听器的,这样不就可以知道究竟是不是警察了!”

    “没错!”麦尼与罗特异口同声附议。“真是好主意,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他们兴奋莫名,于培勋却唰一下蓦然拉下脸,冷然地哼了哼。

    “很抱歉,麻烦你们自己去,我没空。”说完,若无其事地又要钻入车里,也再一次被麦尼、罗特一左一右抓住。

    “培迪……”

    “吵死人了!”于培勋没好气地甩开他们,已经快受不了了。“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样真的很丢脸耶?自己不去查,只会拚命来求我,你们到底还有没有一点自尊啊你们?”

    闻言,麦尼与罗特不禁相对苦笑。“你以为我们喜欢这样吗?如果不是情非得已,我们怎么可能向外人求援,但现在已经不是可以考虑自尊或面子的时候,就算我们被调职也无所谓,那个家伙杀了那么多人,无论如何我们也要将他绳之以法,否则我们连身为警察的尊严都要丧失了!”

    “确实,从事警察工作将近二十年,我们从未碰过如此棘手的案子,”罗持也无奈地叹著气。“那家伙不是史上最聪明的犯罪者,就是早已研究透彻警察的办案方式,不仅阻绝了我们所有的搜查方向,好不容易找到一点线索,又被他抢先一步毁去,老实说,如果这是警方的破案模拟训练,我肯定会对他敬佩到五体投地。”

    “你们真是……”眼见两位高级督察在他面前可怜兮兮的低声下气,于培勋不禁咬住下唇犹豫好半天。“好吧!就再帮你们一次,可是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你尽管说!”

    “首先,你们不能再跑到我女友面前塌我的台了,故意的不行,不小心的也不可以!”

    “没问题!没问题!”两人争先恐后抢著应允。

    “还有,这件案子结束之后,将来就算有人要暗杀英女王,或王子公爵首相什么的,你们也不能再来找我!”

    这回,丁点声音都没有,两人脸带难色地面面相觑,于培勋看得白眼一翻。

    “我要走了!”

    “啊!好好好,”两人一惊,忙一手一臂架住他。“我们答应,我们答应!一

    怀疑的目光来回梭视他们两人。“发誓?”

    两人相对一眼,叹气。“发誓。”

    于培勋满意地颔首,“OK,那就请放开我。”然后钻入驾驶座内,掏出手机。“喂!小竹,我有点事,今天可能不能去找你了……嗯!好,我会再打电话给你……OK,拜拜!”再按下车窗,探出头来。

    “两位,你们还呆在这边干什么,还不快走!”

    半个钟头后,于培勋第N次来到麦尼的办公室,里面的陈设并没有什么不同,也依旧是那几张熟面孔,但没来由的,就在他踏入的那一瞬间,一股寒僳感蓦然自脊椎尾端直窜入全身,令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下意识的,他立刻将手搭上麦尼的臂膀——

    “我要走了!”虽然看不见敌人的未来,但只要是与他贴身有关的未来,即使和“敌人”有关,他还是看得见,只不过无法窥见敌人的真面目罢了。

    “耶!为什么?”麦尼错愕地惊呼,急忙扯回于培勋已然半回转的身子。

    “因为……”于培勋不甚情愿地回过头来瞪住麦尼的办公室。“我会在那里面被割断喉咙!”

    一听,众人不约而同地惊喘。

    “当然,我不会死,可是……”冷漠的眼徐徐环视众人,“我会变成哑巴,以惩罚我的‘多嘴’;至于你嘛……”于培勋转眸瞥住罗特,唇畔浮起自嘲与幸灾乐祸各占一半的诡笑。

    “会被砍断右手!”

    咚咚咚!

    “请进。”

    正在整理课本的桑念竹抬眸一看,门开处是一大早就忙著帮秀勤搬出宿舍的李亚梅。

    “搬走了?”

    “搬走了。”李亚梅懒散地往床上一躺。“她可真好命,妈妈因为担心独生女受苦,特地跑到英国来陪她,以后她就不必再自己洗衣服整理家务,随时都有热呼呼的食物可以吃了!”

    桑念竹温柔轻哂。“羡慕?”

    “羡慕个鬼啦!”李亚梅发出嗤之以鼻的讽笑声。“永远被父母保护关爱著,一辈子都无法独立,那样又有什么好令人羡慕的?”

    把书本全塞进包包里,再背起包包,“那你又为什么这样无精打采的?”桑念竹问。

    “少了一个像你这样乖乖听话的人,你去约会的时候,我就无聊啦!”

    “你可以跟我们一起去玩嘛!”

    “谢了,我才不作不识相的讨厌鬼呢!”

    桑念竹又抿唇笑了,“这些晚点再说,现在比较重要的是……”她看了一下手表。“你忘了待会儿有两堂犯罪学要上了吗?”

    “咦?”李亚梅猛然坐起来,满脸惊讶。“是今天?”

    “是今天,还有十分钟就要上课了。”

    “妈呀,那个教授最爱碎碎念了!”李亚梅一边叫一边冲回自己房间。“每次有人比她晚到,她就开始念上一大堆什么大犯罪就是由小毛病开始酝酿出来的,她怎么不说说她自己啊!那么爱念人家……好了,走吧!”

    两人匆匆忙忙走向校区。

    “下午没课了,大厨师会来找你吗?”

    “会啊!”

    “好,那我跟你们一起去吃午餐,之后再放你们自由!”

    中午下课,两人联袂回到宿舍,远远的就瞧见于培勋等在公寓前,两人不由得讶异地相觑一眼。

    “那是谁?”

    “我也不认识。”

    当然,她们说的并不是于培勋,而是陪在于培勋身边的另一个男人,一个跟于培勋差不多年岁,与康纳尔同属标准英国绅士派的年轻人,黑发绿眸,非常英俊。

    于培勋习惯性地先亲桑念竹一下,再搂住她为她们介绍。

    “他叫威廉,因为工作上的需要,他暂时要住在我那儿……威廉,这位是我的亲亲女友爱丽丝,你最好离她远点,不要打她的主意;不过那位苏菲亚就随你便了,看是要追她,还是跟她来上一场拳击,任你高兴,我不管。”

    哪有人这种介绍法的?

    “你是什么意思,大厨师?”

    理都不理她,于培勋兀自低首问桑念竹,“要吃餐厅,还是到我家?”

    “你家!你家!”李亚梅马上又换了口号。

    桑念竹斜觑她一眼。“我宁愿吃你做的菜。”

    “好,那就到我家来吧!”

    难得的,一向对男人没啥好感的李亚梅居然与威廉处得很好,车子一路开回梅菲尔,他们两人已经有说有笑得如同熟识多年的好友了。

    “亚梅好像很喜欢威廉呢!”桑念竹自厨房里偷窥向餐室,那两人一面摆餐具一面嬉笑斗嘴,满愉快的样子。“你想威廉有可能也喜欢她吗?”

    “你可以去问他啊!”于培勋一边切蘑菇,一边漫不经心地回道。

    “我怎么好意思去问嘛!”桑念竹娇嗔道。“我跟他又不熟。”

    “我也是今天才认识他的呀!”于培勋咕哝。

    数日以来,无论麦尼安排任何人来保护他,包括麦尼自己都下海了,但是每一回于培勘总是不停“看见”自己出事,负责保护他的人也跑不了被连累,所以他也不断要求换人。

    终于,麦尼不得不向重罪组以外的部门求助,自缉毒组调来威廉协助办案。奇怪的是,虽然于培勋仍会“看见”自己出事,威廉却什么事也没有,于是终于敲定由威廉来负责保护他的安全。

    幸好威廉人很不错,是个标准的绅士,也是个相当爽朗外向的年轻人,这样倒也不难相处。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说他们的事你少管,来帮我切芦笋吧!”

    餐室里继续传来热闹的声音,相反的,厨房里却是悄然无声,四眸偶遇,两人相对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春天来了?

    是的,伦敦的春天悄然接近了。然而,即使蕃红花与水仙已开始竞相绽放,伦敦却仍是这般的冷,冷得教人……

    心颤!

    数张长方形铝台,几排柜子,琳琅满目的各式各样仪器,电脑、显微镜、培养器、取样台,萤光灯、镁光灯,紫外线、红外线等,这就是约瑟巴的工作室。

    因为于培勋不想再到麦尼的办公室,他们只好移师到约瑟巴这儿来讨论。

    现在,他们已经讨论超过一个多钟头了,个个发表得口沫横飞,那个说线索查到哪里中断了,这个说什么都查不到,一切都是虚构的,另一个又问是不是要从头再来过,唯有于培勋深陷在扶手椅内扶颚沉思,始终默然无语。

    终于,麦尼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了。

    “培迪,怎么了?你又‘看’到什么了吗?”

    慢条斯理的,于培勋将目光移至麦尼那边。“最近……”

    “唔?”

    “没有人死了吧?更正确的说法是,自从那回我在你的办公室里‘见’到我自己的喉咙被割断之后,就没有人死了吧?”

    麦尼怔了怔,与其他人相对一眼,继而蹙眉想了想。

    “嗯!好像是……不,的确是,这是……那家伙又有什么诡计了吗?或者是他……决定停手了?”

    “停手?”不以为然地嗤了一声,于培勋放下扶颚的手,坐正。“那样我就不应该又看到自己大大方方地捐赠出自己的手啊脚的,送给医院作车祸截肢研究,或者被扔到海里去潜水探险之类的。我在想……”他低低沉吟。

    “我们已经有几次差一点点就可以揪出他,而那些线索除了我,恐怕你们一辈子也摸索不出来,而我又不肯接受他的‘善意’警告退出,那家伙八成因此被我惹火了,所以……”

    他抬眸瞄了一下电脑前的信——早上刚“寄”到的另一封信,再垂下眼睑。

    “所以他才会寄来这封信,表明要拿我当作最终战利品,以我的生命来和你们作最后的对决,看看究竟是你们厉害先抓到他,还是他智高一筹,不但能够顺利解决掉我,还可以避过你们的追缉。”

    他嘲讽地撇了一下唇。“不过他说的最后那两句话,我倒是不能不承认:‘也许你们认为我是个变态杀人魔,即使如此,我也是个非常聪明的变态杀人魔。’我想他应该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

    “不……”

    起初一瞬间,麦尼脱口便想否认于培勋的说法,想哄他说这封信只不过是另一个警告而已,但转念一想,面对一个随便碰一下就可以挖出连他自己都不记得的秘密的人,再说任何谎恐怕都是无意义的,不仅连人家一根头发也骗不了,还会暴露出自身的狡猾与自私,使得人家对他产生戒心,这样实在太不值得了。

    如此一想,他还是觉得说实话比较保险。

    “呃,我是说,这不是不可能,事实上,是……呃,我也这么认为。”

    “哦?是吗?”于培勋似笑非笑地凝住他,带著点调侃的意味。“那么你有没有考虑过应该如何应付这种状况呢?”

    “有是有,但……”麦尼舔了一下干裂的唇瓣。“你愿意作饵吗?”

    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又把手扶回颚下,“你说呢?”于培勋慢条斯理地反问。

    “我想……”麦尼无奈地喟叹。“大概是不愿意吧!”

    “很聪明!”于培勋懒洋洋地笑了一下。“我是胆小鬼,没你们那么勇敢拿那种冒险当游戏玩,也没你们那么伟大愿意作那种牺牲,OK?”

    “可是你自己刚刚也说过,他已经决定拿你作为最后的战利品,不管你愿不愿意,他已经认定了你,难道你打算逃亡一辈子吗?”

    于培勋面无表情地沉默半晌。

    “这还不是你们的功劳!”

    “我知道,也很抱歉。”麦尼歉然道。“所以我发誓,无论如何不会让他伤害到你,但你也要帮我们,仰赖你的能力,我们可以预作防备和陷阱……”

    “说来说去还是要拿我当饵。”

    麦尼苦笑。“不然还能怎样?”

    于培勋又凝思片刻。

    “我在想,我们是不是应该从头来过?”

    “从头来?”麦尼惊讶地与其他四人亘视一眼。“什么意思?”

    “我是说……”于培勋蹙眉沉吟。“我总觉得我们漏掉什么了,所以老是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

    “我也这么觉得。”罗特颇有同感地附议。

    “好,”麦尼颔首。“那就从头来吧!”

    “从哪儿开始?”道南问。

    “我们曾经怀疑是警察自己人,”阿曼达说。“但培迪说放窃听器的是清洁工打扮的人,不过这也不能完全排除是我们自己人的可能性,他探知我们这边的消息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对啊!警察也可以乔装啊!”约瑟巴赞同道。

    “我想……”罗特迟疑地看看于培勋。“对于培迪的能力有深刻认识的人并不多,也许可以从这方面下手。”

    “没错,”麦尼表示同意他的看法。“还有,也可以用黑发绿眸这个线索去筛检可疑人物。”

    “那家伙是个左撇子。”

    “大约身高体重我们也都知道了。”

    “他可能是爱尔兰人。”

    “那也不一定,口音可以学,我是兰开郡人,要不要我学苏格兰口音给你听听?不过,我倒是可以肯定他应该是个极为冷酷的人。”

    “那种事更看不出来好不好?有些人无论内心有多么凶狠残酷,外表还是相当温和友善的。”

    “我知道,但是……”

    大家七嘴八舌的提出已知线索并加以讨论,提议的人却又闭紧嘴巴不出声了。且至他们为了某一件相左的意见而大起争执之际,他才懒洋洋地开口。

    “你们啊!是不是忘了最重要的一点呢?”

    争执中的五人不约而同的住嘴,并怔了一下。

    “哪一点?”

    “他跟你们五个人都有仇怨。”

    十秒的静默——

    “对喔!这一点确实很重要。”约瑟巴喃喃道。

    “如果是过去被我们抓到,甚至丢进牢里的罪犯就很容易找了,事实上,我已经依照刚刚说的那些条件去筛选,现在只剩下四个嫌疑者仍在暗中追查。但是……”阿曼达揽眉苦思。“我们有跟自己人的谁起过纠纷吗?”

    “就我所知……”道南拚命搔头发。“应该没有吧?”

    “也可能是无意中得罪的。”麦尼猜测道。

    “五个人同时?”罗特深表怀疑。

    “而且严重到要毁了我们?”阿曼达更是难以置信。“还缀上那么多条无辜的生命?”

    “如果那家伙下手能如此心狠手辣,为了一点小事恨上你们,这也应该不算太奇怪。”于培勋慢吞吞地说。“忘心了吗?那家伙还吃人肉呢!真是个变态的魔鬼,搞不好你只是偷喝了他一杯红茶,他就恨死你了!”

    “我才没有偷喝过任何人的红茶!”阿曼达脱口否认,一说完就后悔得不得了,可是已阻止不了众人的轰笑声。“哦!闭嘴好不好?”她懊恼地道。

    麦尼忍住笑。“一般来讲,很少有人天生如此恶毒,也许我们也必须查查个人的成长环境,或者能有所收获。”

    “如果是天生的呢?”

    “那就……”麦尼面带惊悚地摇摇头。“真的很可怕了!”

    “你们也差不了多少。”于培勋咕哝。

    “喂!你为什么这么说?”阿曼达抗议。把她比作杀人魔,太过分了吧?

    “因为我感觉得出来你们都相当喜欢这份工作,成天混在罪犯与犯罪之中应该是一件很辛苦的事,可是你们却很得意,虽然杀的是罪犯,但你们杀的人都不少,而且从没有手软过。在我看来,你们都已经有点变态了。”于培勋说的理所当然。

    五人不约而同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这也不能这么讲啊!我们……呃,也许是遗传和环境的因素吧!我们的父兄都是从事与法律有关的工作,譬如她……”麦尼指向阿曼达。“她母亲和哥哥都是律师;还有罗特,他们家是所谓的警察世家,男男女女都是警察;然后是……”

    他朝约瑟巴看过去,“约瑟巴,他的父亲和哥哥、弟弟都是警察,母亲是律师,不过他们都已经死了;而道南的母亲是法官,姊姊也是警察;至于我,我父亲是法官,哥哥是律师。所以你想想,在这种环境的薰陶下,我们能不习惯这种工作吗?”

    于培勋听得有点吃惊。“原来你们都是一代传染上一代的毛病啊!”再一思及桑念竹的情况,还有自己和哥哥不也都在父亲的公司里工作,即使他不喜欢,还不是做得很顺手。这样一想,倒也不觉得奇怪了。

    “可以这么说吧!”

    耸耸肩,“好吧!那我原谅你们好了。”于培勋——地说。

    马上,一大堆纸啊、笔啊、书啊,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全扔过来了,于培勋抱头缩成一团躲避攻击。

    “哇啊,杀人哪!”

    “谁要你原谅了!”

    “喂喂喂!你到底在扔谁呀?”

    “老天,你们别动我的仪器啊……上帝,千万别打开那个……哦,天哪!”

    “该死,这个是谁丢过来的?”

    “见鬼,这一团黏黏的又是什么?”

    闹烘烘的吵了好一会儿后,大家才在麦尼一声怒吼下停止制造垃圾动乱。

    “你们都返老还童了吗?”

    没有人敢出声,约瑟巴苦著脸去检查他的仪器,只有于培勋嘀咕了一句。

    “又不是我开始的。”

    麦尼脸一板,正待吼过来,于培勋先一步不屑地哼过去给他听。

    “想吼我?别忘了,我可不是你的属下,弄得我不爽了,大爷我就走人,看你还想找谁帮忙!”见麦尼眯起眼来,他立刻又追加后续。“我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回台湾,谁能奈我何?”

    他这样一说,麦尼马上低头认错。“别这样,培迪,我又没说什么。”

    “是你没机会说。”

    “培迪……”

    “午餐你请。”

    “-?!”

    “不请拉倒!”

    “……好好好,我请,我请!”

    于是,大家又讨论了一个多钟头,终于归纳出几个可能,决定各自分头去进行调查。

    “好,那大家就各自去调查,不过需谨记,不能把我们的臆测随便说出去,也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们在做什么,明白吗?”

    “明白了!”

    门开,众人各自散出,麦尼一见等候在外面的威廉,便神情严肃地对他下达最慎重的命令。

    “记住,你要以最谨慎的态度保护培迪,还有,无论他说要去哪里、不去哪里,或是要做什么、不做什么,你都得完全按照他的话去做,懂吗?我想,如果你这件工作能圆满达成的话,或许我会考虑让你进重罪组里来试试看,OK?”

    威廉双眸一亮。“懂了!”

    “为什么这么说?”于培勋好奇地问。

    “因为威廉每年都会申请调到重罪组里来,但是都被我们拒绝了。”

    “不会又是另一个遗传与环境因素造成的变态吧?”于培勋咕哝。

    麦尼翻了翻眼。“他父亲是高级警司,母亲是法官,姊姊是律师。”

    “那你为什么拒绝他?”

    麦尼耸耸肩。“我们不缺人。”

    这是借口,于培勋也听得出来。

    “是啊!你们只缺狗。”

    当作没听见。“我们去吃午餐吧!”

    话落,麦尼即举步欲偕同于培勋行向出口,忽而又收脚猛然回过头来盯住威廉的眼睛和头发,目光怪异,片刻后,又突然想起什么似地对自己摇摇头。

    不,不可能会是他!

    真是,他也过分紧张了!

    “怎么了?”

    “没什么,走吧!你想吃什么?”

    “既然是你请客,当然要吃大餐,我们到雷卡吃烧烤,顺便看看能不能碰上一、两个影星。”

    “……你是要我吃完后留在那儿洗盘子吗?”

  如果觉得眼里怨你梦里念你小说不错,请推荐给朋友欣赏。更多阅读推荐:古灵小说全集铁汉追密码(上)铁汉追密码(下)出嫁必从夫出嫁愿从夫出嫁誓从夫出嫁不从夫出嫁该从夫出嫁难从夫出嫁从夫把美眉白色天使拼命三郎生死相许无尽处四月一日哥哥爸爸真伟大无巧不成爱我依恋的只有你小鬼跑错边你是我爸爸!淘气小紫狐与君共舞肉脚老么万岁都是温柔惹的祸无怨无悔爱着你良兄宝妹黑市情妇泡哥哥拉丁混小子鬼面夫君引郎上勾恶羊扑郎偷吃蜜糖天使之翼喜气洋洋亲爱的千黛可屯鸟笼里的暹逻猫(下)鸟笼里的暹逻猫(上)最毒男人心夫君爱穿「破鞋」!笑问生死缘水漾情心孟夏惜莲替婚新娘温柔怒相公心缘哑缘觅缘姻缘死缘血缘(上)血缘(下)情丝泪(下)情丝泪(上)哑情一线牵激情魔咒心疼姐姐爱哭小嫁娘七年之痒狂郎傻婢我家有个小可怜上天下海守着你男大十九变脱线小女佣贴心妹妹火爆甜心亲爱的陌生人地下情夫见鬼「丑」人多作怪怨天怨地舍不得怨你捉妖异星人生自是有情狂只怕相思苦早安,亲爱的缚神·上缚神·下天使与恶魔(上)天使与恶魔(下)搞什么鬼不是搞鬼圣诞奇迹浪漫之心只想爱一个人只为你一个人只要你一个人只疼你一个人黑魔王传说Part1黑魔王传说Part2黑魔王传说Part3黑魔王传说Part4黑魔王传说Ending宝贝姐姐姐姐宝贝心疼姊姊大侠,请多指教相公,请多指教恩人,请多指教娘子,请多指教征服者的飨宴替身沙漠苍鹰的欲望浪漫之夜忧郁回旋曲浪漫首部曲梦世界(上)梦世界(下)暴风雨奏鸣曲亲亲小可爱柔情似水偷人大野狼绅士一家都是宝一家都是宝part3一家都是宝PART2左手爱你右手娶你嘴里骂你心里想你眼里怨你梦里念你明里赶你暗里救你人前躲你人后盼你一家都是宝PART IV我不是猪小妹引“狼”入室巫马王PARTⅠ巫马王Part II巫马王PartⅢ「狼」又来了吗?!妻奴, 点击左边的书名直接进入全文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章 (方向键翻页,回车键返回目录)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