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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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莫说跟昱儿斗,就是一个凤婧衣也够对付了他。

江阳王看着他眼底轻蔑的笑意,有些愤怒,又有些悲哀,“你知道,我最恨你的是什么吗?”

太上皇沉默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恨你对我们这些亲生骨肉的冷漠绝情,更恨你对萧昱宠爱有加,却从来没有把我们放在眼中,我三岁能诗,五岁能武,每一件事都咬了牙做到最好,就是为了讨你的欢心,可无论我怎么做,你都不屑一顾的,而萧昱会说话了,会走路了,会做任何一件小事你都是喜悦的,而我无论怎么做,无论学得再好,你终究是看不上眼。”江阳王幽幽地说道。

从不到大,这个人对于他的爱这吝啬得让人寒心,渐渐的他便也不抱希望了,也不会再去挖空了心思去讨他的欢心了。

就在戚贵妃死后,萧昱失踪之后,他也曾以为这个人的目光会放到自己身上的,可即便他为朝臣交口称赞,即便他做了太子,他看他的眼神永远都是那样的冷漠入骨,甚至暗藏杀意。

太上皇微微闭了闭眼,沉沉地叹了叹气,对于昱儿以外的孩子,他确实太过冷漠,却也从未想他还存了这样一番心思。

他变成如今这个样子,也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不过事到如今,说什么也是徒劳了。

“我恨你,更恨成为了你儿子的自己,我为什么要是你的儿子?”江阳王道。

“是朕对不住你。”太上皇无奈叹息,沉吟了一阵说道,“朕真心的劝你一句,不要再去做无谓的事,你若安份守己在江阳,你永远都还是江阳王。”

江阳王冷然一笑,起身道,“父皇,那你可就注定失望了,乾坤殿那把龙椅,我要定了。”

从他出生到现在,大约是第一次与他这个父亲说了这么多的话,也是最后一次。

这么多年,为了得到那个位置,他已经付出太多,也失去太多。

太上皇看着江阳王决然而去的背影,眼中有着深深的歉疚,颤抖地伸手摸出枕头下的一粒药丸放进嘴中咽下,沉痛地阖上眼帘,眼前却缓缓浮现出过往的光影,一幕一幕清晰而鲜明……

他这一生真是造了太多孽,负了太多人。

过了一会儿,太医们送药进来,才发现床上的人早已没有了呼吸,惊惶地奔出去宣道,“太上皇……驾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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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晴天霹雳,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难以相信。

萧昱整个人为之一震,开口的声音颤抖而嘶哑,“你……你说什么?”

太医惊慌地伏跪在地,痛声回道,“陛下,太上皇……驾崩了。”

“不,不会的。”萧昱疾步冲了进去,看着太医们面色沉痛的跪了一地,沉声斥道,“你跪着干什么,怎么还不救人?”

“陛下节哀,太上皇已经呼吸全无,臣等……回天无力了。”太医们痛声回道睃。

萧昱不相信,自己走近床边,颤抖地伸出手去,才发现床上的人真的已然没有了呼吸,他脚下一软地跪在了床前。

他没想到,早朝之上就真的成了他们父子的最后一次相见。

他当时应该自己送他过来的,他应该早些来看他的…鹁…

凤婧衣看着悲恸的萧昱,走到他的身边,想要安慰他,可是这样的时刻,任何安慰的话都是徒劳的。

然而,所有人悲痛之时,唯有一人面色有些失常怪异。

那便是刚刚回宫见过太上皇的最后一个人,江阳王。

他不可置信地走近,怔怔看着床上已然阖然长逝的人,为什么就这么死了,就在他一转身之后就这么死了。

凤婧衣望了望床上的人,隐隐瞧见了唇角的血迹,不由走近伸手触了触,指尖果真是一点异样的暗红。

她深深呼吸稳住心神,朝着跪着的太医们道,“半个时辰前,你们不是还说太上皇无碍,这是怎么回事?”

一名太医一抬头看到她指尖的血迹不由大惊失色,而后朝向萧昱道,“陛下,请恩准微臣为皇上再诊断一次。”

萧昱痛苦地敛目,叹息道,“去吧。”

凤婧衣让开,将萧昱从地上扶着站起,吩咐宫人搬了椅子进来让他坐下。

“先等太医看过再说。”

可是,心中却隐隐觉得太上皇的突然驾崩透着蹊跷。

一名太医仔细诊过之后面色有些惊惶,却又跪在了床前不肯说话,凤婧衣见状,道,“空青,你过去看看。”

空青上前查看了一番,又沾了血迹仔细瞧了瞧,说道,“是中毒身亡。”

“中毒?”萧昱面色一沉“怎么会是中毒?”

“陛下,太上皇的用药起居,每日都是专人试过毒的,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的东西。”崔英和恰候的宫人跪下道。

太医也连忙跟着说道,“确实如此,送进来的东西都是大家一起查验过的,断不会有伤人性命的毒物。”

空青拿银针在胸口穴位刺探之后,望向凤婧衣说道,“半个时辰前诊脉并无异样,毒药入口的时间不超过半个时辰。”

至于其它的,他便没有再明说了。

“你……你什么意思?”郑太妃指着空青,怒声喝道。

中毒不超过半个时辰,而这半个时辰进过内殿见驾的人,只有她的儿子江阳王。

他不就是在说,是江阳王毒害了太上皇。

萧昱缓缓侧头望向面色有些煞白的江阳王,沉声问道,“刚刚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阳王望着床上已逝的太上皇,嘲弄地冷笑,长叹道,“你真是了不起,就连临死了都不放过我。”

当时在里面的就他们两个人,他没有下毒杀他,那么服下毒药的就只会是他自己。

可是,这样的话又有谁能信呢。

所有人都眼睁睁地看着他进去的,而就在他出来不久,里面的人就毒发身亡了,他们只会认定他这个唯一进过房间的人就是毒害他的凶手。

他……百口莫辩。

他知道他有野心要谋夺皇位加害萧昱,竟不惜以这样的方式对付他,以自己的死让他成为凶手,成为罪人。

他太狠了,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朕在问你话,你们到底说了什么,你又到底做了什么?”萧昱怒意沉沉地质问道。

江阳王知道自己说什么,也不会有人相信的,于是平静地道,“我没有杀他,也没有下毒。”

“这半个时辰只有你进来过,就在你一出来他就死了,不是你,难道是父皇自己服毒自尽吗?”萧昱愤怒地喝道。

“不是,不是这样,皇儿不会毒害太上皇的。”郑太妃焦急地辩解道。

他才刚刚回来,他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境地。

萧昱没有说话,愤怒之下只是眸光如刀的望着江阳王,等着他的回答。

“我就算真要杀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在这么多人看着的时候,让自己成为凶手。”江阳王沉声道。

凤婧衣眉眼微沉,冷静下来一想,其实江阳王所说的不无道理,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会知道,这样的时候让太上皇出事,自己就一定会成为众矢之的,江阳王又怎么会做。

所以,十有八/九就是太上皇自己服了毒药,要将自己的死嫁祸在江阳王身上,让他回来再没有兴风作浪的机会。

但是这样的事情,再争论下去就真的是家丑外扬了,于是伸手拉了拉萧昱,柔声道,“当务之急是要让太上皇安息,此事容后再追查。”

不管是发生了什么,在死人跟前这样争论下去总归是不好。

萧昱沉痛不已地望向床上已然驾崩的太上皇,沉声令道,“来人,将江阳王押入偏厅看守,容后再审。”

“他没有毒害太上皇,你不能抓他,你不能抓他……”郑太妃挡在江阳王边上,愤怒地朝着萧昱吼道。

崔英很快传了侍卫进来,将江阳王押入偏厅,宫内的国丧的钟声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悠长。

萧昱看着被宫人拿白布将床上的人从头到脚盖住,出声道,“你们都先下去吧。”

皇后和妃嫔先行出了门,崔英指挥着宫人将郑太妃也给带了出去,凤婧衣一个人留了下来,沉默地站在他的身旁。

“阿婧,我一直是怨他的,怨他害死了母妃,可同样我也是爱他的,小的时候读书习字,骑马射箭,但凡他有时间都是会亲自教我的,即便过去了很多年,我也忘不了那个时候事,同样也忘不了母妃死的时候。”萧昱喃喃说道。

父皇不止他一个儿子,但他一直其中最受疼爱的一个,童年的时光里,他拥有了所有兄弟姐妹都未曾拥有过的父爱,这也是当年他必须要赶回来救他的原因。“你有一个最疼你的父亲。”凤婧衣说道。

这个人,至死都在为他考虑,不惜用自己的死给了江阳王最后一击,让他成为弑君罪人。

这件事,她能想到,他也是能想到的。

事到如今,即便知道江阳王没有毒害太上皇,但这个罪名他却是脱不掉的。

“是啊,可是我却从没有好好待他过。”萧昱叹道。

即便回国这几年,也只有在他病着的时候会来看看他,平日里见都甚少来见他,即便见了也是没几句话说。

凤婧衣握住他的手,说道,“那就不要辜负他为你做的一切。”

她已经让况青送信去找隐月楼的人,追查江阳王这些年的事,以及进京的异动,一旦有了证据回来,这个将来的大敌就能除了。

太上皇用自己的死嫁祸给他一个弑君弑父的罪名,让他成为阶下囚,便再难在丰都做其它的事了,这一招不可谓不狠。

可是他们,即便知道这一切是太上皇故意陷害江阳王的圈套,却也不得不去相信而把江阳王治罪。

因为,今日若是放过了他,他日就会发生更大的祸事,太上皇太了解江阳王这个儿子的野心,所以连最后宁愿自己死,也不给他留翻身的时间。

萧昱敛目深深呼吸,侧头望了望她,“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如今的他和当年身在南唐的她是一样的,他们从权力倾轧下的弱者,成为皇权的主人,才能获得更大的安全和自由。

当年的她是这样,如今的他亦是如此,太上皇知道如果他不坐上皇位,江阳王一定会千方百计地要置他于死地,所以才将皇位传给他,让他站在江阳王之上,才不至于被动受制。

这世上的事就是这样,有些东西别人一门心思的想要却得不到,而得到的人却并不想要它,却又不得不拥有它。

“一会儿京中的臣子也都要接连入宫了,你要办的事还有很多,至于宫里的一切,就暂时交给我处理吧。”凤婧衣柔声说道。

到了这个地步,郑太妃和太后肯定会想办法为江阳王脱罪,或是救人,她必须小心提防。

两一起出了内殿,郑太妃全然没有了仪态,扑上前来,“陛下,江阳王不会毒害太上皇的,他不会。”

“当时进去的只有他,谁能证明不是他?”萧昱冷漠地说道。

他当然知道不是他,可是他却也要认定是他所为。

高太后知道大势已去,没有帮着郑太妃一起说话,反而站在了一旁没有说话,不管江阳王有没有毒害太上皇,但这个罪名是脱不了的,她和高家再卷进去只会被殃及池鱼。

郑太妃见萧昱准备离开,便愤怒地喝道,“这是陷害,这是里面的人故意陷害我皇儿。”

“郑太妃,慎言。”凤婧衣沉声道。

有些时候有些事就是这样,黑的必须要说成白的,白的毕竟要说成黑的,这就是皇权的残酷。

郑太妃嘲弄地冷笑,一瞬不瞬地盯着萧昱,说道,“你以为,你那个父皇自己有多干净?这些年为了给你扫清障碍,什么手段没使过,什么恶事没做过?”

凤婧衣抬手摒退了宫人和太医,出声道,“太妃娘娘,太上皇刚刚驾崩,死者为大,这样的话请你还是少说为妙。”

“他都能做了,我为何不能说?”郑太妃讥诮冷笑,咬牙切齿地说道,“当年为了废黜江阳王的太子之位,不惜利用二皇子让他们兄弟相争,酿成宫里血流成河的惨剧,那一年不就是陛下从南唐回国的时候,为了让你坐上皇位,他连杀了二皇子构陷罪名将江阳王贬出京,如今为了让你坐上皇位,他利用的死又要陷害本宫的儿子,又有什么稀奇?”

萧昱震震地听着郑太妃一字一句道出久远的往事,他不想相信这个人所说的一切,可是隐隐约约却又觉得她说的是对的。

当时是有些不对劲的,只是宫乱之后他一心想要赶回南唐去,再之后重伤昏迷,也就没有发现什么。

而在他被立为太子之后,父皇暗中派人刺杀江阳王,他也是曾知道的。

可是,如果一切都是这样的,那他当年丢下阿婧回来救他,也都是父皇一手计划好的……

郑太妃冷笑地望向凤婧衣,道,“当年若不是太上皇设计了那一计,将南唐大将军召回国来,你们南唐何至于沦落到亡国的地步,这一切都是他们父子的害的,你不知道吗?”

凤婧衣静默地平息心头的思绪,平静地问道,“太妃说的这一切,又有谁能证明是真的?”

郑太妃气得发抖,无言以对,这么多年前的事,参与其中的人早就死了,哪里还有人能站出来证明,里面的那个人也已经死了,所以就算怎么说,也是无人相信的。

她摇摇欲坠地扶住桌子,望向内殿紧闭的殿门,泪流满面的道,“你真是够狠啊,连最后也都不给他一条活路……”

当年,她怀上孩子的时候,是多么欣喜万分,以为这个孩子会得他喜爱,以为他的目光会落在自己身上,到头来他自始至终也不喜欢这个孩子,甚至一次次费尽心机地要置他于死地。

萧昱缓缓侧头望向凤婧衣,却并未从她的眼底看到震惊之色,只是了然的平静和释然。

多年相识,他很明了,这样的眼神就意味着,她早已经知道了这一切,在郑太妃说出之前就已经知道了。

皇后望着满是绝望的郑太妃,心中也是万般滋味,她也没有想到,那个人最后就连死,也在算计着他们。

新帝登基就把丹东门和兵马司的人统领换成了自己的人,如今江阳王也成了阶下之囚,他们便是有再大的本事,如今又还能成什么事。

为了戚云萝的儿子,那个人还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啊。萧昱扫了一眼太后和郑太妃等人,道,“近日宫中诸事繁忙,太后和诸位太妃也辛苦了,早些回自己宫里休息。”

即便知道了这一切的真相,也知道是父皇在陷害江阳王,可是他却不得不相信他所做的一切,不得不按他所安排一切处理一切。

太后与众嫔妃将郑太妃扶了下去,宫人也都进进出出地忙碌着国丧之事,萧昱怔怔地站在原地,望着指挥着宫人忙碌的凤婧衣,沉默而怅然。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回国背后的这一切,竟是父皇一手安排的,而他也就因为那一念之差,而让南唐亡国,让她流落大夏三年之久……

他也就在那个时候,开始失去了她。

他知道父皇所做的一切都为了保护他,他也无法怪罪于他,可是他却让他失去了生命最重要的两个女人。

一个是他的母妃,一个……是他一生的挚爱。

虽然她现在也回来了,也嫁给了他,甚至现在就在他的身边他的眼前,但是他知道,他已经失去了当初的那个阿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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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寸相思一寸殇45

夜色深沉,栖梧宫上下一片缟素。

大行皇帝在栖梧宫小殓,衣冠是萧昱亲自给穿戴上的,凤婧衣带着宫人打点着正殿的灵堂,太后和一众太妃太嫔在一旁,一些位份较低不住地低声哭啼。

寝殿内传出皇帝高声宣道,“入殓!”

大行皇帝入殓,宫妃是要回避的,凤婧衣与宫人都出了栖梧宫外候着,快入冬的夜风寒冽异常,她微微打了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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