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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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书榆本就在尽力压着火儿,现在见秦承释如此仗势欺人也是忍耐不住了:“皇上乃天子,能定人生死更何况是整治一个小小的平民百姓?皇上随意送他什么都行,臣妾不计较,依然视白广清为知己!”

“你瞧瞧你成什么样子,你可知外面如何传你与白广清的,你名声不要了?他怎么就成你的知己了,无非是说些花言巧语哄骗于你,朕是要你看清他的真面目!”秦承释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

穆书榆冷笑:“外面传的不就是臣妾会使媚术么,臣妾会不会媚术皇上还不知道?名声臣妾早就不在意了,而白广清就算再如何花言巧语也是比不上皇上,皇上哄人的话儿多着呢,见不同的人说不同的话,后宫那么些妃嫔无一不被皇上哄得服帖顺从,这也是臣妾当面儿领教过的,皇上不必为臣妾多虑,臣妾警醒着呢!”

秦承释危险地眯起了眼:“朕可不会顶着绿帽子,你是朕的人,若是白广清再不收敛,就别怪朕不留情面!”

穆书榆闻言顿时怒不可遏:“皇上随意,没了白广清臣妾自会再找更好的知己,皇上大可杀尽天下男子!臣妾也不是皇上的人,臣妾是平庆王太妃,是皇上的表婶!皇上以权势强行逼迫臣妾以饱私欲在先,又违背承诺在后,皇上纵使杀尽天下男子,臣妾也依然不会顺从于皇上,皇上大可从此息了这个念头,不然……”

穆书榆说到这儿便想起上次自己在长宣殿立的誓了,于是扫了眼桌子想拿个茶杯给秦承释来个真正的教训,结果扫视一圈儿屋子里竟没有任何瓷器,一时倒有些接不下去了。

秦承释本来听着穆书榆的顶撞之言也是大怒,一见她的举动也知道她想做什么,只是再看她没找到杯碗气势立消的样子不免又得意起来:“朕早已吩咐过了,往后朕见太妃时不喝茶,太妃怕是不能如愿了。”

“那也没什么要紧的,还有那字据做凭证呢!”穆书榆反唇相讥。

秦承释听了更是眉飞色舞,全然没了方才的怒气冲冲:“说起那字据朕还真要和太妃说一说,那字据用的并不是朕平日所书的宣纸,而且上面也无朕的玺印,如何能说是朕御笔亲书,莫非是太妃效仿朕的笔迹写出来的?”

穆书榆觉得自己胸口都要气炸了,恨不能冲上去咬下秦承释的一块儿肉来解恨,真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男人,这还是皇上吗,分明就是个泼皮无赖!

“书榆,你再信朕一次好不好,今日祈福之后你便随朕回宫,朕很是想你。”秦承释走过来拥着穆书榆往旁边的小榻走去,本来他也不想惹穆书榆生气,只是这女人太会气人了,自己没忍住就与她斗起嘴来。

穆书榆任秦承释搂着自己走到了小榻跟前,在半坐未坐之时却突然侧过身子将秦承释压、在了身、下,紧跟着就是一顿猛捶:“今日就是舍了这条命,我也要教训你这个不讲信义的臭男人!”

秦承释这回是真的蒙了,以他的身手想要制伏穆书榆是易如反掌的事儿,只是他被穆书榆的举动惊呆了,敢动手捶打君王,灭族一百次都不够赎罪的!呆愣之间秦承释只是躺在那儿任穆书榆坐在自己身上抡拳头,也没觉得有多疼,就是惊吓甚大,同时心里还有那么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是有些受用,又感觉有些好笑,但就是没有恼怒。

☆、第40章

“太妃借着点劲儿,不然一会儿手该酸了,出了气就歇一会儿吧。”秦承释回过神,带着笑意劝说,那神情瞧着也不像挨打,反倒像是在享受有人给自己捶肩揉、胸似的。

穆书榆气得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再看秦承释这副贱样儿,眼睛都红了,于是收了手停住不再捶打,而是伸手掐住了秦承释的脖子,想使劲儿掐下去却因为手抖用不上力气。

秦承释被弄得直痒痒,扶着穆书榆的胳膊呵呵大笑:“太妃快住手,朕痒得很!”

“我让你气人、让你不承认字据!”穆书偷累得呼呼直喘却仍不肯松手。

于忠在外面儿听里面动静好像有些大,眼睛转了转想到,这里可是寺庙,皇上肯定不会在这里行事,茶杯也都端出来了,还能用什么东西砸呢。

正寻思着又听扑通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倒了,便再也不顾不上猜测,将门推开了,一看到眼前的情景,差点儿背过气去。

慌慌张张地迈开腿,却被门槛儿绊了个跟斗,于忠赶紧连滚带爬地起来到了小榻前拉住穆书榆,说话时都带着哭音儿:“哎哟,我的太妃、我的活祖宗哟!您这是做什么呢,这可是死罪呀,您快起来放开皇上,奴才求您啦!”

穆书榆也确实是没力气了,于是松开秦承释,扶着于忠下了小榻,秦承释也翻身坐了起来,笑得嗓子都有些哑了:“这回可消气了?”

穆书榆立即又要冲上去,却被于忠给拦住了,于是指着秦承释颤声说道:“我跟你没完,揍完你我回去便服药自尽一了百了,我让你狡辩!”

于忠大气儿都不敢喘,只等秦承释发话处置穆书榆,太妃这次简直是大逆不道,竟敢袭君!还指着皇上以你我相称,现在又出言不逊责备君上,这回皇上应该不会再容忍了吧?

“朕又没说治你的罪,你自什么尽,你若消了气便好好想一想朕的话,散散身上的汗一会儿和朕一起到后院去见皇后,皇后还挺惦记着你的。对了,你也不要责怪你身边儿的那个婢女,是朕使计让她说出了你的事,并不是她愿意的,以后朕也不会再问了。”秦承释走过来,让于忠退到一旁,亲自给穆书榆整理了衣衫,又顺了顺她的头发,顺手又拿过那支黄玉珍珠簪子插、在了上面,来回瞧了瞧才满意地收了手,又让于忠叫人拿扇子过来给穆书榆扇风消汗。

于忠此时已经是彻底转变了对穆书榆的身份看法儿,他现在认为伺候好皇上不如伺候好太妃,经过多次反复的察看,再加上今天发生的如此出人意料之事,他确认皇上最大的癖好就是被太妃打骂,像这回虽然挨了打却是乐得嗓子都哑了,这是多大的瘾头儿啊,唉!

穆书榆在于忠出去叫人后,这才转过头无奈地看着秦承释:“你到底看上我什么了,要怎么才能放过我,我并不愿当这个太妃,这个头衔对于我只是一种负担。”

“朕知道,朕可以答应你等赵家的事儿了结之后便撤去你的封号。朕也不知看上你什么了,可能是你与众不同吧,总之朕与你在一起时自在得很也高兴得很。”

穆书榆斜眼横视秦承释:“撤去封号之后我可是不愿再进宫,你也不用和我甜言蜜语,我知道你这套路是用惯了的,更不会再与你同屋共寝。”

“好,不侍寝就不侍寝,只是等会儿到了外面可别再你呀我的,到时朕不好再为你说话,至于撤封之后如何行事,到时再说,朕现在不能在这上面儿承诺任何事。”

穆书榆也知道这事不是一时能解决的,不过最起码秦承释肯答应不让自己侍寝了,已经算是达成了一个愿望,也不愿再得寸进尺,便找了地方坐下歇着。

“太妃,让这两个宫人给您扇凉,您定是累了。”于忠带着两名拿着扇子的宫女进来,笑眯眯地说着。

“我已是凉快了,只是口渴,你去让人端茶过来。”穆书榆只觉口干得很。

“这……”于忠一听要用茶不由自主地看向秦承释,等着他的示下。

“太妃要茶你聋了?赶紧去呀,仔细着服侍些就是了。”秦承释使了个眼色给于忠。

“是奴才糊涂了,太妃莫怪,奴才这就给您上茶。”

不大一会儿于忠亲自将茶端了过来,站在旁边一直盯着,等穆书榆连喝了两杯解渴之后,便立即又将茶杯端了出去。

之后秦承释就带着穆书榆去了后院。

众人见秦承释进来,立即都起身请安,穆书榆也给皇后见了礼,众人这才纷纷落座。

“你们在这后院呆了半天都做了些什么?”秦承释随口问道。

没等其他人回话,淑妃先笑了:“回皇上,虽是后宫不得议论朝事,只是姐妹们也都为出兵之事烦心,而今日又是为此事祈福,大家自是聊了些征战之事。”

“哦?那你说说都聊了些什么?”秦承释来了兴致。

淑妃先瞄了穆书榆一眼才又说道:“前些日子臣妾听闻乌淑仪为连山供应粮草之事烦恼,之后臣妾又与家里来人闲话儿,像是家兄好像说让连山一国承担岩炙粮草之事确是为难了些,其实想想岩炙与玉浮比邻,而玉浮是出了名的富庶,此事正应该让玉浮多出些力才是呢。”

后宫之人是不能干政,但这里的每个人都代表着诸国的利益,淑妃说出的话自然也就意味着岩炙国君确有此意。

秦承释听完淑妃之言笑而不语,慢条斯理地喝了几口茶抬起头也看向穆书榆,笑问:“太妃觉得淑妃的提议如何?”

穆书榆见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心里有些慌乱和迟疑,她没想到淑妃会突然发难,更没想到秦承释会将这个问题抛给自己,况且这问道又事关重大,她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太妃,皇上问话你为何迟迟不答呀?还是玉浮根本就不愿为此次出兵尽一份心力呢?”淑妃和颜悦色地问道,只是那语气任谁都能听得出来充满了挑衅。

在场的其他人也是既紧张又兴奋,淑妃所说之言虽是明摆着对玉浮不怀好意,但也不无道理,这下可要瞧瞧平时甚得皇上“厚爱”的太妃要怎么回答了,也许皇上一个不满意就再也翻不了身,今儿这场戏精彩啊。

穆书榆看了看仍在对自己微笑的秦承释,气就不打一处来,这男人是故意配合淑妃整治自己的吧,只是虽然心中有气,但却不能不回答。

于是缓和了下自己的情结,沉着地想着应对之策,然后忽然一笑:“回皇上,臣妾并非不愿回答,只是此事确有令玉浮为难之处,臣妾怕淑妃娘娘为难才犹豫着没说。”

“太妃说笑了,玉浮为岩炙提供粮草,试问岩炙有何为难之处,别是太妃在找借口推脱吧?”玉妃只当穆书榆是在拖延。

穆书榆闻言也不再理淑妃,只神色自若地对秦承释说道:“臣妾虽然愚钝,但也知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的道理,粮草充足那这一战和羲便已是胜了,只是玉浮本就国小人稀,即使能提供再多的粮草也抽不出人来护送,皇上总不能让玉浮倾举国之青壮男丁去运粮吧?若是岩炙肯派出足够的民夫和士兵运粮护粮,臣妾便可在这里替父皇做决定,岩炙要多少粮草玉浮便可以给多少。”

众人听了谁没反应过来穆书榆的意思,只想着穆书榆胆子够大,这样的事也敢夸下海口,若是淑妃开口随便说个几百万石粮食可怎么办?

只是别人不懂,秦承释却知道穆书榆是将难题扔回给了淑妃,这战事一起粮草便是获胜的关键,可偏偏这运粮也是最难的,一个士兵吃的口粮需三个民夫来抗,还要有重兵护送,而运粮护粮的民夫和士兵本身也要吃粮食,若是再动用牲畜的话,万一病死累死那代价就更高了。

而且岩炙本就一直为和羲马首是瞻,为彰显其与自己的亲密,这次更是出动十万兵力,哪有可能再找出三十万民夫和更多的士兵去运粮护粮,这也是他为何让连山国来承担此事的原由,毕竟连山国即使吃力也还是有这个实力的。

想到这儿,秦承释脸上笑意渐深,喝着茶饶有兴趣地继续盯着穆书榆看。

“你、你这分明是强词夺理!”淑妃虽也是不明白穆书榆为何会如此大方,但看她神情也知道其中有诈,又不能抹了面子只能无关痛痒地回了一句。

“淑妃娘娘,玉浮人口本就稀少,臣妾所言是真是假大家心中自是明白,而且若不是多年来有皇上庇佑,玉浮恐怕早已是狼烟四起被人任意侵占掠夺了。”穆书榆语含讥讽,也是突然想起一件被遗忘的旧事。

淑妃嗤笑:“太妃就算是想奉承皇上未免也太过明显了。”

穆书榆收了笑容冷声说道:“四年前玉浮边境重镇四水镇被屠一事,淑妃娘娘不知?”

淑妃听后便不再答话,表情却不以为然。

秦承释是第一次在穆书榆脸上见到带着恨意的表情,他本还在为穆书榆的巧妙回答赞叹,也为其占了上风高兴,只是没想到穆书榆对四水镇被屠一事居然这样在意,顿时心里的喜悦也随着消减了不少。

“好了,都不要再说这件事了,玉浮本就不宜担此重任,淑妃所言有欠考虑,下次不可再如此惹太妃不快。”

淑妃心里也有气但既是秦承释开了口,自己也不能再多说,只好勉强笑了下:“是臣妾鲁莽了,臣妾遵旨。”

这时一直垂目不语的皇后才抬眼微笑着对穆书榆说道:“本宫听闻太妃来得甚早,想必此时也该饿了,先吃些点心吧。”

“还是皇后想得周到,是朕疏忽了,于忠你去让人准备,朕与太妃一起用些。”秦承释立即吩咐于忠。

于忠出去后,众人又都无语,这个时候谁要多言谁就是傻子,于是屋子里一片寂静。

“太妃头上戴的簪子本宫瞧着像是黄玉做的。”皇后打量着穆书榆笑问。

穆书榆答道:“回皇后娘娘,这簪子是黄玉做的,是方才皇上所赐。”

皇后点头:“我就说这黄玉簪子难得,宫里也只得一支,还是他国进献的,太妃一说是皇上所赐本宫就明白了,别说这簪子配你还真是好看。”

“谢皇后娘娘称赞。”穆书榆谢过皇后,已是发现所有人又都在盯着自己的头上看,心中暗想这皇后仇恨拉得好啊,淑妃文妃脸上都变了好几回颜色了,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秦承释却是恍然未觉一般站起身,带着穆书榆一起去了其他屋子里用点心,看那架势竟已是没有一点儿想要掩饰与穆书榆之间关系的意思了,屋子里的人除了皇后所有人的脸色又黯然不少。

文妃也着急,但却没办法可想,若穆书榆是后宫的妃嫔也就罢了,自己整治她的机会多着呢,只是她现在的身份是太妃这可就难办了,而穆书燕的品阶也有些高,自己即使想敲山震虎也颇多顾忌。只好拿眼去瞧淑妃,却见对方正绷着脸生气,想想淑妃生气就好,自己还需沉得住气,淑妃一向跋扈又心窄爱记恨,这回出了丑自会去找机会整治穆书榆,自己倒是真不用操心,看好戏就行!

穆书榆陪坐在秦承释下首,等点心端上来后也只吃了半块儿便不再吃了,秦承释见了问道:“可是这点心不合胃口,朕让他们换些上来。”

穆书榆摇头:“臣妾不是很饿?”

秦承释本也不饿,他是为着能与穆书榆独出才跟过来的,此时见穆书榆仍是情绪低落便关心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还在为淑妃的话不高兴,朕不是已经说了她吗?”

“臣妾没有为这件事生气。”

“那就是因四水镇之事了?四水镇已是旧事,当时朕也训斥过了岩炙还让他们赔给你父皇许多银两,实在大可不必再为这些事生气。”秦承释劝道。

“训斥?皇上可知道当时四水镇死了多少人,臣妾倒是愿意出双倍的银子也让岩炙尝尝这滋味儿!”穆书榆的话似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样,满脸忿然之色。

穆书榆对岩炙有如此深的恨意倒真是让秦承释不解,四年前穆书榆不过是个15岁的小姑娘,能对这些事了解多少,想来也是当时听人说了些血腥场面才会如此念念不忘的。

“朕知道错在岩炙,你也不必如此介怀,听过的事儿也别总放在心上,过去就算了。”

穆书榆腾地一下子站了起来,勃然作色道:“臣妾性子直,今日不防与皇上说实话,臣妾对此事就是不能不介怀,臣妾有生之年愿不惜代价得报此仇,而且臣妾还要说皇上当时处置得不公!皇上舍不得淑妃不打紧,但臣妾与淑妃与岩炙势不两立!还望皇上日后不要让臣妾过多与淑妃碰面,臣妾怕会忍耐不住冒犯了皇上的宠妃!”

“朕越劝你,你还越来劲儿了,你既是嫁到和羲便该将心都放到朕身上才是,淑妃也是朕的妃子,你与她有矛盾不是不可以,但不能结仇,况且四水镇牵扯到两国领土纠纷,你们女人不要参合进来。”

穆书榆气笑了:“岩炙一直说四水镇是他们的疆域,但臣妾倒要问一句,试问哪国国君会对自己的臣民百姓下此毒手?再有臣妾还要提醒皇上一句,臣妾嫁的可是平庆王,心要放也是放在亡夫身上,没有放在皇上身上的道理,而且方才也是皇上帮着淑妃质问臣妾粮草之事的,难道粮草之事便是女人该管的了?”

☆、第41章

秦承释沉思一会儿,才平静地说道:“你到底是生淑妃的气,还是在与朕斗气,为何朕说什么你都不高兴,是朕得罪你了?你说你愿意为报四水镇之仇做任何事,那朕问你,若是朕肯帮你报这个仇,但条件是你要永远留在宫里陪朕,此生再不多瞧别的男人一眼,你可愿意?”

“愿意!”穆书榆答得斩钉截铁,没有一丝一毫地犹豫。

这下秦承释可愣住了,穆书榆却笑了:“别说是留在宫里,便是立时死了都行,就怕皇上做不到!”

“朕不是做不到,只是……,先不提这个,你答得这样坚定,心里难道一点儿也没考虑过姓白的?”秦承释没有再往下深说,话锋一转又回到了自己所关心的话题上。

“这是臣妾自己的事,更何况既是臣妾的知己,便应该赞同臣妾的做法,臣妾应该为白广清考虑任何事吗?”

“好!书榆,朕虽不知你为何如此憎恨岩炙,但日后你若不愿留在宫中,又如何能实现心中所想?是人皆有心愿,但自己不去尽力争夺,不去赌上一赌,这一生又有多少事能遂了自己的意!”秦承释觉不知不觉在说话时改变了平时对穆书榆那种轻佻的态度,穆书榆对粮草一事的掌握也让他对这个一直不肯臣服于自己的女人更加好奇起来。

是啊,自己怎么能忘记四水之事,她就是将来真有机会离开这里过上自由自在地生活,那么四水镇被屠之事也会成为自己后半生的噩梦。有些人就是这样,明明有机会能做的事,却永远过不去自己心里那一关,她穆书榆前一世再如何高调张扬也从没做过一件亏心缺德事,她没害过人但也从来没有放过算计自己的人,想不到这一世仍是改不了。

诸国之中也只有这个男人才有能力为自己报这个仇,可是这个男人真的有可能会帮自己吗?望着也在看着自己秦承释,穆书榆对自己之前设想的美好愿景犹豫了。

穆书榆正冥思之时,秦承释又说道:“你自己好好想想,朕要过去正殿,你若不愿再呆下去朕让蒋学坚护送你回王府去。”

穆书榆也确实不想再呆下去,今天事情变化太多,白广清的心意,淑妃的挑衅勾起的往事,秦承释似有若无的复仇许诺,这一切都让她心烦意乱,于是点了点头等秦承释离开后,又过了一会儿便也往外走。

“太妃,请这边走。”

穆书榆听有人与自己说话才反应过来,抬眼看去见那人正是秦承释的贴身护卫蒋学坚,旁边还站着五六个卫兵。

“蒋护卫为何在这儿?”

“回太妃,皇上有旨让属下护送太妃回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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